波佩的表情有點奇怪,她遲疑道:“韋德,你不用穿內褲嗎?”
“啊哈!謝謝寶貝提醒。”韋德不知道從哪裡又掏出一條紅色的丁字褲出來,衝波佩眨眼,“好看嗎?”
波佩又一次被他逗笑,不想回答男朋友的騷言騷語,輕輕握住他的手道:“無論要去做什麼,都要吃了早餐才能出門。”
“好吧。”韋德聳肩,又開始撅著屁股脫自己的緊身衣,邊脫邊罵。
等到波佩做好早餐,從廚房端著盤子步入客廳時,韋德又在看靠近門口的那面牆,上面釘著不同人頭照片的關係網,其中牽連的白線能看出他們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
韋德從一個月前回來開始,就經常凝視這面牆。
“這就是弗朗西斯嗎?”波佩看到了最中間的那個男人,傲慢殘忍在他輕佻的微笑中完美地被體現,看起來像是一條危險冰冷的蛇。
“Yep.”韋德抽出一把小刀,擲出穩穩地扎在了弗朗西斯的眉心上,“去他.媽的!”
波佩將盤子遞給他,若有所思:“韋德,其實我可以幫你,這一年裡我學了很多……”
“噓噓噓——”韋德接過兩人的盤子,隨手放在柜子上,他抱著自己的小姑娘,低頭溫柔地看向她,“寶貝,我不想你摻合進來你知道嗎?不僅僅是你想要為我做些什麼,即使是像我一樣沒用的廢物,也會想保護心愛的人。”
韋德英俊的臉已經完全地不復存在了,那些像燒傷後又潰爛的凹凸不平的皮膚貼合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旁人看來實在是可怖,但是他的那雙眼睛,卻依舊明亮堅韌,即使遭受了無法言明的苦難,卻依舊赤忱如孩童。
在波佩心裡,男人還是那麼英俊,一舉一動都有著超凡魅力,讓她傾心不已。
“我知道了,韋德。”波佩笑起來,微微仰頭看他,“但是我也希望你知道,無論你的外表如何,都不會改變我愛你的事實。”
“我知道你擔心我無法接受,事實上,在我的愛中,的確有著一小部分是對你外貌的喜歡,但那是愛屋及烏……”波佩看向他時眼角眉梢都寫滿溫柔,“那是因為是‘你’的外表,才得了我的喜歡,如今你的臉、手臂、腿、皮膚不同尋常,我的喜好也就隨之改變,愛你現在的樣子。”
韋德哀嚎一聲:“噢,老天,不要出現得這麼頻繁,否則我會像討厭起床鈴聲一樣討厭這首歌。”
“《無心低語》?”波佩笑著將盤子塞到男朋友手中,“吃個蛋*轉移一下注意力。”
“……!”韋德瞪大眼睛看著波佩坐在沙發上,驚叫道,“小罌.粟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一個黃色笑話?!我他.媽沒聽錯吧?!我要打給市政局讓他們允許我放煙花……”
波佩微笑:“韋德。”
“okok——”韋德端著盤子擠在女朋友身邊,舒服得呻.吟一聲,被波佩笑著看了一眼。
折騰又話癆的一早上過去,韋德終於穿著他的緊身衣出門去了,但沒兩秒就敲響了門:“寶貝寶貝,我的刀落下了!”
波佩應了一聲,在床邊找到了孤零零躺在地板上的雙刀,她抱起雙刀,視線掃過發現刀柄處印有金色的英文字母。
什麼啊?波佩剛想細看,又聽到韋德迫不及待地叫聲,只好邁出幾步打開了門,帶著無奈的笑意看他,罵道:“笨蛋韋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