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懷裡取出了天衍筆,露出了筆尾鋒利的刀刃。
【按設定來說我應該是個符文法師,可我現在為什么正準備近戰……】沈晏舟突然覺得有點好笑。【不愧是個法師技能點全點近戰的中土世界。】
被囚禁在高塔上的甘道夫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沈晏舟回頭看了一眼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霍比特人們,心裡一橫,向著一隻戒靈就沖了過去,試圖用手裡的筆把他捅個對穿。
結果戒靈根本沒在意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直接就把他扔了出去。
“沈先生!”霍比特人驚恐的喊道,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人類居然在這個緊要關頭不顧性命挺身而出,只為了保護他們,此刻被戒靈所傷生死不知,頓時他們胸中也燃起了熱血和怒火。
“弗羅多先生你快跑!我們幫你拖住他們!”山姆吼道,和其他兩個霍比特人同伴一起沖了出去,怒送人頭慘遭三殺。
“不!”弗羅多看著自己的隊友全都倒下了,戒靈們向著他走來,舉起了手中的利劍,他哆嗦著想要戴上魔戒,突然一個人影沖了過來擋在他的前面,那一刻他覺得那瘦弱的肩膀就像山嶽一樣堅不可摧。
沈晏舟喘著粗氣擋在弗羅多前面,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有了這麼大的勇氣,他舉起筆,那隻筆在帶動他的手寫下神秘的文字,像是神器護主的本能——
漆黑的墨水噴涌而出,在天衍筆的筆下緩慢地凝聚成了一個部首,沈晏舟明顯感覺到天衍筆在瘋狂的召喚他的血液,他知道這是因為墨水不夠了,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左手手掌按在了刀刃上,刀刃刺穿了他的手掌,鮮血湧入了天衍筆,天衍筆迅速完成了剩下來的全部筆畫。
“守。”
一個簡簡單單只有六劃的漢字,卻蘊含了無比強大的力量,凝聚了堅不可摧的結界。
戒靈的劍刃刺下,卻像是遇到了無法逾越的屏障,僵持在空中遲遲無法落下。被沈晏舟護在身後的弗羅多看傻了,呆呆的倒在地上不知所措。
沈晏舟艱難的回過頭,衝著弗羅多吼道:“還不快跑!”
弗羅多如夢初醒,此刻山姆、皮聘和梅里已經沖了上來,拉著弗羅多就跑,沈晏舟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鬆了口氣。
他感覺到天衍筆設下的結界越來越動搖,畢竟天衍筆還在沉睡中,力量不完全,自己的血液根本沒法支撐太久。
很快,隨著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響,結界破裂,墨水消散在空氣中,劍刃落下——
“砰!”撞擊聲傳來,戒靈被猛地撞倒在地。
“你沒事吧?”阿拉貢的聲音傳來,沈晏舟看見阿拉貢手持劍刃站在自己面前。
沈晏舟心裡早就慌得一匹,卻還得裝成穩如老狗的模樣:“我沒事,你小心。”
阿拉貢點了點頭,看向沈晏舟的眼神里更多了欣賞和敬意:“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於是沈晏舟就在一旁一邊捂著自己流血的左手一邊看著阿拉貢英勇的1v9,將這些戒靈都擊退後,阿拉貢跑了過來拉著他就跑。
經過一番追逐,他們總算擺脫了追在身後的戒靈,找到了躲在一個樹洞裡瑟瑟發抖的霍比特人們。
經此一役,沈晏舟感覺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那是一種信任和尊敬的眼神。沈晏舟想,自己受點小傷換取遠征隊的信任,貌似還是一筆不錯的買賣。
弗羅多偶爾會去偷眼看沈晏舟。沈晏舟覺得他有什麼話想問自己,乾脆就趁著弗羅多落單的時候主動開口問他:“弗羅多先生,您有什麼問題嗎?”
弗羅多猶豫了一下,問道:“您是一位巫師嗎?”
沈晏舟恍然。那天自己用天衍筆使出了符咒,弗羅多可是全程目擊者。
“不是只有巫師才會使用魔法。”沈晏舟笑道。“而且我看起來像巫師嗎?”
弗羅多搖了搖頭:“您更像一個精靈。巫師都是老人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