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天衍筆終於完成了心理鬥爭,把蟑螂塞進了嘴裡, 一臉便秘的表情嚼了兩口之後,突然驚喜的看向蟑螂堆,帶著發現新大陸的笑容又塞了一個進嘴巴里。
老鄧笑眯眯的和天衍筆到一旁聊天去了,留沈晏舟一個人一臉嚴肅的看著手上最最尖端最最邪惡的黑魔法秘典。
最終, 沈晏舟覺得這本書很有名堂, 雖然沒有讀完,但還是把書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準備徹夜讀完。
深夜, 沈教授的辦公室里不時傳來詭異的聲響。
“強魔力者使用該咒語, 甚至能直接把對方的脊椎穿過腦子, 從頭頂拉出來。還有這種操作?”沈晏舟嘖嘖稱奇, 指著書上的邪惡咒語問天衍筆:“你能不能做到這一點?”
天衍筆翻了個白眼:“我乃神器, 不屑用如此殘忍血腥的手段。”
沈晏舟忍不住問道:“你最近很愛翻白眼呀!和誰學的!”
天衍筆被噎了一下, 然後老老實實回答了:“老鄧……”
沈晏舟:???老鄧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養的那隻鳳凰, 天天對我翻白眼!!”
沈晏舟:說話能不要大喘氣嗎?
“還有我說,你天天看這些邪惡的魔法書有什麼意思啊!你應該看那些魔法物品的百科全書啊!”天衍筆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沈晏舟又翻了一頁書。“你看上個世界裡面, 魔戒是不是一個非傳統意義上的黑魔法物品!如果不是了解劇情, 恐怕連魔戒是什麼都不清楚, 中土土著人恐怕也得是那種尖端高層才能知道魔戒的存在。”
“所以呢?”天衍筆冷漠臉。
“所以我們得足夠了解歷史, 才能從中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跡。超級能量體這麼高端的東西,是普通人接觸得到的嗎?”沈晏舟說道。“比如我前段時間在一本歷史書上看到的死亡聖器!傳說有三個兄弟,他們戲耍了死神, 於是……”
天衍筆:“這只是個童話故事。”
沈晏舟:“是啊,不過這也是個例子嘛!說不定哪天我就在某本黑魔法書或者歷史書中尋找到了什麼蛛絲馬跡了呢?反正這次你給我造的身體不是長生不老的嗎?”
天衍筆:“你開心就好吧。”
……
深夜,同一時間,里德爾府。
一個削瘦修長的身影從樓房的正門走了出來,他的臉色在月光下蒼白的嚇人,看起來步履穩重,但細看卻能看出他的雙腿有些微顫抖,走路姿勢有些踉蹌。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猩紅的血色,隱藏在袖子下緊握著魔杖的手微微發抖。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明明只是殺了幾個麻瓜,卻讓他幾欲癲狂。
他緊緊握住口袋裡的一個被施加了縮小咒的畫卷,這才覺得自己稍微平靜了一點。他掏出了那幅畫卷,緊握著它,在里德爾府門前的台階上坐了下來。
他被再一次分裂的靈魂洶湧的鑽入了手中的畫卷,讓這幅普通的畫成為了他的第二個魂器。
做完了這一切,他站起身,掏出另一隻口袋裡的岡特家的戒指,在蒼白的月光下,眸光冰冷如亘古的寒夜,眼底的紅芒如火焰般燃燒著,卻沒有絲毫暖意,反而更增添了幾分殘忍冷酷。
他走出了里德爾府,向著小漢格頓村岡特家的屋子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