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晏舟從沉睡中醒來後,一眼就看見了落在地上的日記本。
他走上前去,撿起了日記本,重新塞回了書架里,心裡有些疑惑這本書到底是怎麼掉下來的。
正納悶呢,轉頭又看見儲物柜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的魔藥少了一瓶。那魔藥因為太苦了,而且對他自己效果也不是很大,沈晏舟一直都不喜歡喝,所以擺滿了整個儲物櫃,突然少了一瓶特別扎眼。
很快,他就在垃圾桶裡面找到了一瓶空的魔藥瓶。
他立刻就明白,自己睡著的時候有人來過了。把他的書扔到了地上,還浪費了一瓶魔藥,也不知道是喝掉了還是倒掉了。
所以他的感覺根本就沒有錯,絕對是有人盯上自己了。但看樣子也不像是要傷害自己的樣子,如果要傷害他,那剛才他睡著的時候下手再方便不過了。
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沈晏舟沒有猶豫,立刻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布下了防禦性的符咒,一旦有人進來,自己就會有感應,而且如果他不願意讓對方進來,對方就絕對不能踏入自己房間一步。曾經他覺得這樣做除了給自己添麻煩、每次有人來都要被感應一次之外沒什麼必要,但現在看來不得不這麼做了。
日記本里的伏地魔冷眼看著這一切。他倒是樂意看見仇人因為自己而寢食不安的樣子,不然也不會刻意留下那麼多線索。
……
日子依然在繼續,沈晏舟每次上課回來都能發現自己的魔藥少了一瓶,而書架上的書也有明顯被動過的痕跡,他收在儲物間裡面的畫甚至都有被翻動過。
可是辦公室門口的符咒卻沒有給他任何有人闖入的訊號。
沈晏舟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方面他告訴了老鄧這件事情,另一方面他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用天衍筆布下了全天候監控並實時回報到他大腦中的符咒,這個符咒要求的力量太過龐大,他用完了整支筆的墨水都沒能完成,不得已還割了自己一刀——他都多少年沒有因為缺少墨水而自殘過了。
布下這個符咒的第二天,他就發現了異常的來源。
正在給高年級學生上課的沈晏舟正講到一半,突然通過符咒看到自己書架上的一本書突然飄到了空中,一個熟悉的身影自瀰漫的黑霧中走出,那本浮在空中的日記本被他輕輕握在了手裡。
那個身影抬起頭,目光撞上了沈晏舟的符咒視線,仿佛隔著大半個霍格沃茨看著他的眼睛,然後露出一個冰冷到浸入骨髓的笑容。
他笑著說:教授,好久不見呀。
下一秒,視野全黑,符咒被輕而易舉地拔除了。
沈晏舟愣住了,他呆呆的站在講台上,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
良久,他才反應過來,沒有管講台下因為困惑而竊竊私語的學生,扔下手中的書本和筆就衝出了教室,向著自己的辦公室狂奔而去。
他的胸口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烈運動而隱隱作痛,但他完全顧不上了,也顧不上一路上學生的驚訝目光。他的腦子裡仿佛有什麼東西轟的一聲炸開了,把他的視覺、聽覺都完全破壞,只剩下一個念頭——趕緊回辦公室!
門被粗暴的摔開,沈晏舟喘著粗氣站在門口,死死地盯著躺在安樂椅里,讀著日記本的那個青年——
十八歲的伏地魔。湯姆·里德爾。
聽見了開門聲,伏地魔抬起頭看向門口站著的人,合上了手中的日記本,藏在袖子裡的手指輕輕勾了一下,沈晏舟就覺得自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大力量拉進了房間,然後辦公室的門在他身後轟然關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