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這個習慣怎麼一直都沒改。”伏地魔開口說道,他的語氣讓“沈晏舟”的聲音都低沉了幾分。
被控制了身體的沈晏舟只能默默想著:他應該配備一點飛路粉的,讓黑魔王走進壁爐才發現這個身體根本不是巫師,飛路網無法識別,然後吃一嘴的壁爐灰。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先不談黑魔王到底會不會吃一嘴的灰,單單飛路粉能不能識別到黑魔王的魔力他都不清楚。
“你也真敢用飛路網,魔法運輸司的人可是時刻監控的。”沈晏舟說道。
“沒關係,飛路網管理局的局長是我們的人。”伏地魔微笑。“或者這麼說比較合適——魔法部有一半的勢力都在我的控制之下。”
沈晏舟無話可說。
伏地魔順手從衣架上拿下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正準備開門出去,卻又繞了回去,從儲物柜上拿了一瓶魔藥,打開瓶蓋就喝了下去。
沈晏舟雖然不知道為啥黑魔王要突然喝藥,但看著他毫無阻礙的就喝下了那種巨難喝的魔藥,內心多少還是有點佩服的。
伏地魔把空魔藥瓶扔進了垃圾桶,正準備出門,門口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教父,你在嗎?”詹姆的聲音傳來。
沈晏舟心下一沉,早不來晚不來,這孩子為什麼每次都挑在這種節骨眼上來找他!
伏地魔像是感覺到了沈晏舟的擔憂一般,他露出一個毫無笑意的笑容,走到門前,打開了門。
詹姆幾乎是立刻就抱住了伏地魔,用特別急切的語氣說道:“教父,我找了你一天了!聽校長說你就在辦公室,那下午的時候為啥不給我開門啊!”
伏地魔:“……”
過了很久,詹姆都沒有得到回答,他抬頭看向自家教父,卻發現對方臉色黑的像鍋底,一雙寒夜般冷漠的眼睛冷冷的看著自己。
詹姆幾乎是立刻就被嚇到了,鬆開了伏地魔,向後退了一步:“教……教父?”
“教父?”伏地魔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彙。
發現自家教父有些反常的詹姆愣在原地,不知道說些什麼。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教父,只要盯著他的眼睛,就能感覺到周遭的溫度陡然下降,幾乎要結霜一般。那不是單純的冷漠,而是帶著凍結一切的漠然和冰冷,甚至是對世間萬物的厭恨。
看著眼前被嚇壞了的小巫師,伏地魔像是突然換了一副面孔一般,溫和的笑了笑:“抱歉,我心情不太好,嚇到你了嗎?”
詹姆還是沒有緩過來,他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在上下打顫:“沒……沒有,教父,我能進去嗎?外面好冷。”
“當然可以。”伏地魔側身,讓詹姆進屋。
詹姆看著伏地魔,總覺得自己的教父有些奇怪,和他記憶中的那個教父判若兩人。
從小生活在貴族家庭中的他還是有些警惕心的,他沉默了一下,突然問道:
“教父,我突然忘了您上節課布置的作業,能再告訴我一下嗎?”
沈晏舟微微一愣,這孩子怎麼這種時候就機靈起來了?平時也沒見這麼聰明啊!黑魔王不會因為答不上來而惱羞成怒吧?
伏地魔眯了眯眼睛,張口就說到:“論文,簡述藝術批評的特徵與作用,羊皮紙五寸。你得好好聽課才行。”
詹姆立刻笑逐顏開:“嘿嘿,教父,下次絕不會忘記了。”
沈晏舟愣住了:他怎麼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