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沈晏舟向前邁了一步,卻看見詹姆無比驚慌的又向後退了一步。這後退的一步讓他如墮冰窖。
“把隱身衣給我,詹姆。”無數細小的符咒牢牢將詹姆束縛在了原地,沈晏舟靠近他,蹲下身直視他寫滿了驚恐和不解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睛在惑咒的作用下,神采漸漸退去,只剩下黯淡和茫然。
“……好。”詹姆點了點頭。
沈晏舟摸了摸他的頭:“乖。”
詹姆帶著沈晏舟走到了格蘭芬多休息室的門口,路上遇到的食死徒都沒有對他們發動任何攻擊。遇見教授和食死徒戰鬥,沈晏舟也是視而不見的走過去,絲毫沒要插手的打算。
霍格沃茨確實已經被破壞的面目全非。無數正在上課的教授和小巫師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教授的數量本來就不多,毫無戰鬥經驗的小巫師們哪裡是經驗老到、手上都沾著很多條人命的食死徒的對手?幾乎是一路被碾壓,毫無反抗之力。
但霍格沃茨也絕不是什麼容易被攻破的地方,無數守護魔法在此刻被啟動,對食死徒們的侵略造成了相當大的阻礙,甚至已經有三分之一的食死徒倒在了守護魔法的攻擊之下。
但守護魔法的力量也是有限的,教授們幾乎全都被牽制住了,鄧布利多和他的鳳凰社被調離了霍格沃茨,如果消息傳遞速度夠快的話,他趕回來也要相當一段時間,這些時間足夠食死徒控制整個學校了。
更何況,這些食死徒中還有一個讓所有人都驚恐萬分的存在——
那個傳聞中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死去的黑魔王。
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個視生命如草芥的魔王的樣子,十八歲的青年模樣甚至還帶著青澀,俊美的臉上掛著優雅得體的微笑,下手卻比任何人都要狠戾果決,而正是因為他的存在,霍格沃茨的守護魔法才會崩潰的那樣快。紫衫木魔杖所指之處,無堅不摧,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甚至沒有一個人能接下他的魔咒。
低年級的小巫師們驚恐萬分,他們縮在被食死徒包圍的教室里瑟瑟發抖,看著食死徒手中的魔杖和他們不懷好意的眼神,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難道霍格沃茨不是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嗎?
魔法部到哪裡去了?校長到哪裡去了?教授們到哪裡去了?為什麼沒有人保護他們?
而當他們看見路過的沈晏舟的時候,驚喜的幾乎要哭出來,覺得他們終於能得救了,但卻看見他們心目中的救星仿佛沒有看見他們一般,徑直從旁邊路過,冷漠到令人感到陌生。
“教授……?”一個小巫師終於沒能忍住,喊了出來。
但他的呼喚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沈晏舟像是完全沒聽見似得,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一旁站著的食死徒發出一聲嗤笑,轉頭對小巫師們說道:“別喊了,他不會來幫你們的。”
小巫師們對他怒目而視,卻敢怒不敢言。
食死徒看著小巫師們憤怒的眼神,覺得有趣極了,聲音尖銳的大笑了起來。
沈晏舟聽見背後傳來的笑聲,只覺得心裡結著一口氣沒辦法咽下去,他鬆開了詹姆的手,讓他在原地等自己,轉過身向著那個食死徒走了過去。
小巫師們看見沈晏舟回頭,頓時激動了起來,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挑釁的看向食死徒,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教授?”食死徒看著面沉如水地走向他的沈晏舟。沈晏舟懶得和他廢話,骨節分明的手指向著食死徒遙遙一指,食死徒就只能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隔空撞來,將他整個人轟了出去,砸塌了一面牆,然後被碎石壓在了下面。
“耶!!”小巫師們看見食死徒被擊飛了出去,激動的跳了起來。而一旁看戲的其他食死徒一見同伴被攻擊,立刻舉起了魔杖,沉聲說道:“攻擊同伴是不允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