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舟終於把目光從門口移開,抬眼看向女人,那雙漆黑的眼睛像是澄澈的寶石般熠熠發亮,優雅的笑容在他精緻的臉上慢慢綻放:“當然,能遇上這樣美麗的女士是今晚最大的收穫。”
“那你想不想來點更幸運的事情?”女人幾乎坐進了他的懷裡,視線無法從他的臉上移開——那張臉幾乎毫無瑕疵到讓所有女人都要嫉妒。
沈晏舟面上依然是不動聲色,另一隻手卻繞過女人纖細柔軟的腰,伸向了她的背後。
那雙手被女人按住了,她頗有深意的一笑:“這麼著急嗎?”
沈晏舟輕笑,女人突然覺得自己按住的手腕傳來一陣極強的震力,把她的手震開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沈晏舟的手已經按在了她腰後,入手一片堅硬,不像是人類皮膚的觸感,反而像是金屬。
“可不是什麼人都會帶著槍來酒吧的,小姐。”沈晏舟輕聲說道。“你最好別動,不然擦槍走火了……我可是不會負責的。”
明明是貼著耳朵說出的如同情話般的曖昧低語,卻讓女人心裡有些發涼。
“你是怎麼發現的?”
“秘密。”
“你是考夫曼的人?”女人的眼中閃過狠厲之色。
“考夫曼?”沈晏舟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是。不過這樣看來,你也不是他的人,那我猜你應該是戴利的人吧?”
“你對這塊街區倒是很熟。”女人冷冷的說道。“那你就應該知道,在這裡找事會有什麼下場。”
“至少我可不希望被獵艷的女郎激情一夜後崩掉腦袋。”沈晏舟另一隻手從女人手裡接過了酒杯,輕抿了一口:“酒不錯,如果沒有被下藥就更好了。”
女人微微一驚,還想說什麼,門口突然進來了一幫穿著黑色風衣的人。為首的人拎著一個合金箱子,跟隨在他後面的人也都拎著箱子,但看起來沒有第一個箱子來的堅固保險。
“你知道他箱子裡裝的是什麼嗎?”沈晏舟低聲說道。
“不知道。”女人僵硬的回答道。
“是嗎?”沈晏舟無所謂的應道,他直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手從女人的腰上放開,站了起來。“那我自己去看看。”
女人看著沈晏舟一步步走向從人群中穿梭而過的黑衣人,突然咬了咬牙,拔出腰間的槍對準了沈晏舟,朝著黑衣人吼道:“有人砸場子!帶著東西撤!”
吼聲讓酒吧的人聲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迷幻的音樂依然震耳欲聾的響著。
話音剛落,她就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子彈出膛,濺起細微的火花,帶著消音.器的槍發出的聲音被音樂蓋下,幾乎完全聽不見。但人群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槍火給嚇壞了,尖叫著、推搡著奪門而逃、或者抱著頭縮在了角落裡。
沈晏舟回過頭,子彈幾乎就在他眼睛的前方停了下來,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屏障擋住了,下一秒像是被消耗了所有的動能,掉落在地上。
他看著女人震驚的表情,頗為不贊同地搖了搖頭,另一邊的黑衣人們也迅速掏出了槍,數不清的子彈破空而來,卻也被無形的屏障擋下,傷不到他分毫。
沈晏舟伸出手,手指在空中輕輕寫了一個“引”字,所有的槍都像是被控制了一般從持槍者處脫手而出,飛到了沈晏舟的面前。
沈晏舟看都沒看堆成一團的槍枝,緩步向著為首的黑衣人走去。
見勢不妙,前來交易的黑衣人迅速撤退,拐進了酒吧的一個小房間中。剩下的黑衣人堵在了門前,擺出了防禦的姿態,即使是沒有槍,他們也得和眼前這個人戰鬥到底。
沈晏舟仿佛閒庭信步般直接從人群中穿過,手在空中寫了一個“虛”字,然後像是不存在實體一般透過了擋在他前面的人的身體,直接進了小房間中。
酒吧里目睹了這一切的人目瞪口呆。
率先開槍的女人愣愣的站在那,喃喃地說道:“變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