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舟到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夕陽照耀下的拉斯維加斯一棟棟鍍金的建築閃閃發光。
“看,腐朽的資本主義。”沈晏舟戴上了墨鏡,用來遮蓋金光閃閃的建築發出的強光,對坐在車後排吃了一路零食的天衍筆說道。
“不過是鍍金表面下的空虛鬼城。”天衍筆說道。
沈晏舟頗為意外的回頭看了一眼天衍筆:“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還看的挺透徹。”
“拜託,我都活了上千歲了!”天衍筆看著沈晏舟那種看寶寶的眼神就覺得火大。
“你說托尼·斯塔克為啥要把工業博覽會設在拉斯維加斯?”沈晏舟無視了天衍筆的話,自顧自的說道。“難道不是矽谷更合適嗎?”
“我怎麼知道,大概是炫富吧?”天衍筆無所謂的說道。
“有道理,聽說他是個花花公子。”沈晏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我們到了。”
沈晏舟順著地下通道將車開進了酒店的停車場,拉開車門走了下來。
“勞斯萊斯、布加迪威龍、瑪莎拉蒂、凱迪拉克、賓利……”天衍筆掃了一眼旁邊停著的車的LOGO,再看了一眼沈晏舟的豐田:“果然是傳統藝術家,畫風都不一樣。”
“你懂啥,這叫低調。”沈晏舟摘下墨鏡,放回眼鏡盒裡,丟進車中,“嘭”地一聲關上了車門,順便對著車窗理了理有些歪的領帶。“多少年都沒有系過領帶了,還真不習慣。”
兩人乘坐電梯直接進入了酒店的大廳,前台登記後被侍者帶領著進入了他們的房間。
“這家酒店也是斯塔克家開的?”天衍筆躺在柔軟的床上,看著室內堪稱豪華的裝修,感嘆著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是啊,出示邀請函就能免費入住。”沈晏舟走到窗前,透過窗戶看向夜幕降臨的拉斯維加斯。
天衍筆躺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從床上跳了起來,一臉興奮地說道:“嘿,老沈,都來拉斯維加斯了,不如我們去賭兩把?底樓就是賭場!”
沈晏舟覺得有些好笑:“賭什麼賭,拒絕黃賭毒。”
“來都來了!”天衍筆瞪大眼睛看著不為所動的沈晏舟。“你這人,真是一點樂趣都沒有!”
“要去你自己去。”沈晏舟好整以暇地走到桌旁,插上咖啡機的電源,準備給自己做一杯咖啡。
“……”天衍筆瞪著沈晏舟瞪了好久,一咬牙一跺腳:“自己去就自己去!”
沈晏舟有些詫異,轉頭就看見天衍筆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美國未滿二十一歲不給賭博的……”沈晏舟看著天衍筆的背影說道,但天衍筆已經跑遠了。
想了想天衍筆的性子,怕他惹出什麼亂子的沈晏舟無奈的把咖啡機給關了,披上休閒西裝的外套跟了上去。
……
天衍筆一臉興奮地跑進了賭場,被琳琅滿目的老虎機給晃花了眼。
來來去去的客人們有的只是路過、有的圍觀,但也有不少正坐在老虎機前豪賭的客人。天衍筆對老虎機不感興趣,他直接向著賭場裡面跑了過去,跑到一個空的牌桌前坐了下來。
牌桌上的荷官有些驚訝的看著突然坐了下來的天衍筆:“小弟弟,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玩牌的。”天衍筆正襟危坐,一臉認真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