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舟:“怎麼了?”大清早就鬧脾氣呢?
“我在拉斯維加斯買的零食呢?”天衍筆質問道。
“……”沈晏舟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那些東西都放在車上呢。“還在拉斯維加斯,等會兒我去幫你拿回來行了吧?”
“行。”天衍筆立刻笑逐顏開,跑出了沈晏舟的房間。過了一會兒又探了個小腦袋回來,對沈晏舟說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找到了什麼類似超級能量體的東西?”
沈晏舟突然有了不祥的預感:“你別現在告訴我,昨天我拿到的那個反應堆是超級能量體。”
“不是不是。”天衍筆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我只是想說,那個東西雖然不是超級能量體,但是有點像。”
“有點像?”沈晏舟問道。
“嗯,感覺很接近了,但還不是。”天衍筆點了點頭。“也許它們之間有什麼關聯。”
沈晏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來,那位鋼鐵俠他還需要持續接觸。
這可是來之不易的一條線索。
……
沈晏舟又費了一番功夫,從拉斯維加斯把車給開了回來,當然還有天衍筆的一堆零食。
雖然他能夠輕鬆通過傳送畫來進行遠距離的傳送,但不到萬不得已,沈晏舟還是會選擇開車。就像他明明已經不需要吃飯了,一日三餐照樣無比規律。
等他開著車回到了洛杉磯,老遠就看見自家門口好像停了一輛跑車。當他將車開到他家門口的時候,立刻被坐在他家花園裡的一個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托尼·斯塔克坐在他花園的石凳上,手撐著下巴在打盹兒。加州午後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投下長長的睫毛的影子。樹投射下的光斑在他身上晃悠著,微風吹起他的一小撮頭髮,隨著風的節奏搖曳著。這樣一幅畫面,竟然出乎意料的靜謐。
他從車上走了下來,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天衍筆的零食,走向坐在他花園裡打盹的托尼,站在他身邊輕聲問道:“嘿,醒醒,你怎麼來了?”
托尼被這一聲喚醒,睜著朦朧的睡眼醒了過來,用那雙還帶著睡意的雙眼看向沈晏舟:“你回來了?怎麼出門都不帶手機?”
“……沒這個習慣,平時也沒人打電話給我。”沈晏舟看著托尼的大眼睛說道,他甚至覺得自己在那雙大眼睛裡面看到了委屈。
沈晏舟也覺得很無奈,畢竟他在巫師界呆了那麼多年,從來都不用手機,所以經常忘記還有這麼個東西。
托尼控訴的說道:“聯繫不到你,沒人開門,門也撬不開,我在這等了兩個小時了!”
“……”沈晏舟看了一眼被他施加過符咒的門,面無表情:等等,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你為啥要聯繫我?”
“……”托尼被噎了一下,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我來作客拜訪一下,有問題嗎?”
“……沒問題,不過下次還是提前告訴我吧?”沈晏舟說道。
“我提前告訴你,你也接不到電話啊。”托尼委屈的說道。
好像很有道理。沈晏舟有些抱歉的看著他:“不好意思,要不進屋坐坐?”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沈晏舟的小房子,一進門托尼覺得很意外:“我還以為畫家的房子都會是到處掛滿了畫的呢。”
沈晏舟把天衍筆的零食都放在了沙發上,指了指樓梯:“二樓就是這樣。”
托尼眼前一亮:“我能去看看嗎?”
話是這樣問的,但是他的腳步已經開始走向了樓梯,完全不在意沈晏舟的回答一樣,沈晏舟也就隨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