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復仇者們是不想讓人們都知道關於奧創的事情的, 一旦暴露出去, 會造成怎樣的恐慌可想而知。但奧創似乎也沒有要暴露他自己存在的意思,只是一直在網絡中遊走,隱藏在暗處, 不知道在暗地計劃著什麼。
就在這樣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局勢下,沈晏舟抵達了瓦坎達。
當他從當地居民的順風車上走下來的時候,來自亞熱帶的風便鋪面吹來,熱烈的陽光照耀在一片青翠欲滴、廣袤無垠的草地上,富有民族特色的住房三三兩兩地散落在草地,牧民們騎在馬上馳騁著。一眼望去,自然的美充盈了所有的視線,就連耳朵里也充滿了振翅飛過的小鳥清脆的叫聲。在鋼筋水泥的森林裡居住了很長時間的沈晏舟一時間居然有坐下來將這美景印在紙上的衝動。
不過他還是抑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手,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但這裡怎麼看……也不像是卡利班所說的藏有驚人秘密的國家啊。
站在草坪上四處張望的沈晏舟很快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一位穿著極富有民族特色的青年牧民騎著馬一路小跑到了沈晏舟的面前,飛身下馬,衝著沈晏舟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的笑容。
然後他張嘴說了一連串沈晏舟完全聽不懂的話。
沈晏舟:“……抱歉,你會說英語嗎?”
對方依然是非常熱情的笑著,然後又說了一長串的話,沈晏舟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只能帶著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看著他。這個瓦坎達青年見沈晏舟沒什麼反應,大概也是明白語言不通的問題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翻身上馬,對沈晏舟伸出了一隻手。
沈晏舟看著那隻手,又看了看瓦坎達人。
瓦坎達青年依然是露出了一個非常熱情的微笑,一口大白牙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沈晏舟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握住了對方的手,被他拉上了馬,坐在後面。
青年輕踢馬肚子,馬便飛快的奔跑了起來,原野上乾燥的風立刻吹得沈晏舟眯起了眼睛。因為語言的問題,也因為風確實很大的問題,他們一路上都沒有其他的交流,很快馬就在一個小木屋的馬廄面前停了下來,打了一個響鼻。
青年從馬上跳了下來,伸出手給沈晏舟,想要幫他下馬。沈晏舟笑著搖了搖頭,自己跳了下來。青年讚賞的比了一個大拇指。
沈晏舟跟著青年走進了小木屋,小木屋裡面的擺設非常簡單,只有兩張床和一張桌子,一個黑人女孩正坐在床上看著書。聽見有人走進來,黑人女孩抬起頭,看見沈晏舟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她扭頭對青年說了一大堆話,然後他們倆就開始用瓦坎達語交流了起來,沈晏舟站在一旁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多餘的人。但很快,他們的交流就結束了,女孩扭頭看向沈晏舟,說出了一口流利的英語:
“歡迎來到瓦坎達,亞洲人。你是旅行者嗎?”
沈晏舟點了點頭:“我是路過此地的旅行者,這裡風景很好,我想停留一段時間。”
女孩把沈晏舟的話翻譯給了青年,青年眉開眼笑地說了些什麼,女孩的臉色卻稱不上太好看,她繼續對沈晏舟說道:“我哥哥不會說英語,但是他熱情好客到簡直像是一個笨蛋,但我不一樣,我不喜歡異鄉人,所以僅僅只是因為風景好的話,非洲大地上到處都是這樣的風景,你可以去別處看。”
沈晏舟捕捉到了女孩眼中的警惕,如果僅僅是因為不喜歡異鄉人的話,他們兩個人而自己只有一個人,她的哥哥甚至比自己要壯上不少,無論如何都不會有這樣的警惕心。
難道說,他們真的有什麼秘密?
沈晏舟沉默了一下,很乾脆的直接開口了:“你這樣警惕,是想要隱藏一些什麼秘密嗎?”
女孩立刻就站了起來:“你是什麼意思?”
青年被女孩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他走到女孩身邊安撫性的說了些什麼,女孩則是有些焦急地對他說著瓦坎達語。青年聽完女孩說的話也愣住了,然後有些無措的看向沈晏舟。
“沒什麼……我就是隨口一問。”沈晏舟看了看女孩的反應,心裡也有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