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麗亞掛著嫌棄的表情給羅伊端了一杯熱水,確認羅伊確實只是普通的暈船而不是食物中毒或者被人下毒。
「趕緊滾去休息!剩下的事情我和傑森會搞定。」格洛麗亞扶著羅伊,把人放在沙發上,「明天就靠岸,放心吧,你很快就能重新變回活蹦亂跳的猴子。」
羅伊感動地做了個鬼臉,然後安心閉上眼睛。
「所以我們拿這傢伙怎麼辦?」傑森看了一眼昏睡過去的羅伊,低聲問道,「這傢伙要麼是個窮凶極惡的罪犯,要麼就是個條子……還是見不得光的那種,你有什麼想法嗎?」
格洛麗亞也猜到了這些,但現在人已經躺在漁船上,他們總不能再把人推進海里。
小漁船的燈光打在病人線條流暢的脊背上,長期鍛鍊的肌肉緊實有型,但子彈帶來的傷口破壞了這種美感。流暢的線條延伸到被子下方,一道有些奇怪的傷疤突然引起格洛麗亞的注意。
「……我確實有點想法。」格洛麗亞上前一步,一把掀開昏迷人士下身的被子。
「雖然我覺得這樣不太合適,但你堅持的話,我可以去門口給你望風,需要我把羅伊也扛出去嗎?」
「我準備邀請你加入,小傑鳥。」
兩人一邊拌嘴一邊同時盯著病人可憐的屁股。
傑森也注意到了那道奇怪的傷疤。
格洛麗亞看得目不轉睛,傑森很想讓他親愛的隊友注意一下性別。但他知道格洛麗亞大概不會聽,畢竟在格洛麗亞的性別劃分體系中,並不存在男人和女人,只存在她喜歡的人、她討厭的人和給錢的冤大頭。
「像是有東西在裡面,」傑森認命地拿起手術刀,「要打開看看嗎?」
「別說得好像是要打開什麼保險柜,」格洛麗亞搓搓手,語氣也有點興奮,「雖然確實可能是保險柜!可惡,居然還能把東西藏在這裡,不論他是惡棍還是良民,我現在都不後悔把他救上來了。說不定我能從他身上賺夠退休金!」
往臀部藏東西,那必須得是錢!
傑森很想提醒格洛麗亞未必是錢,但看著格洛麗亞突然興奮起來的樣子,傑森選擇做個沉默的幫凶。
……
昏昏沉沉中,他感覺有什麼人正在對自己的屁股做些不太好的事。強烈的刺痛感伴隨著麻藥產生的睡意讓他的頭腦一陣清醒一陣模糊。
「……快了快了,搞定!」一道明快的女聲傳來,語氣帶著莫名激動,「快把血擦乾淨!給我看看!」
「你冷靜點,」又是一道陌生的聲音,音色低沉,語氣冷靜,「讓我看看……唔,一塊賽璐洛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