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弄清楚他是怎麼死的。」伯恩指了指躺在地板上瞪大眼睛瞳孔渙散的沃德·艾伯特,「如你所見,這就是我剛剛說的壞消息。」
「確實已經沒救了。」格洛麗亞蹲下身,摸了摸沃德·艾伯特的頸動脈,又翻看了他的眼珠和手指,「這個樣子……是中毒嗎?」
「應該是的。」伯恩有些喪氣地坐在沙發上,止痛劑正在起效,但他的太陽穴還是一抽一抽地痛,「你剛離開沒多久,他就突然開始喘不上氣,然後掐著自己的脖子一句話都沒說就倒在了地上。」
格洛麗亞掏出針管採集了一支血樣,然後又採集了沃德·艾伯特的唾液和頭髮。
「不像是被人臨時下的毒藥,沃德·艾伯特應該很謹慎才對。」格洛麗亞說道,「而且更加奇怪的是,明明剛才已經有一幫殺手放火準備殺掉他,甚至還有狙擊手——如果已經有人對沃德·艾伯特下了藥,他們還有什麼必要派殺手來呢?」
「也就是說,其實有兩撥人準備要沃德·艾伯特的命。」伯恩總結道,「我猜也許盧瑟先生知道一些什麼。」
『卑鄙的』法外者二人組一同扭過頭,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盧瑟。
盧瑟指了指自己嘴上一直沒有被取掉的口枷,聳了聳肩。
格洛麗亞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給盧瑟添了一對黑眼圈,然後才把他的口枷取了下來。
「親愛的格洛麗亞,你可沒權利囚禁我。」盧瑟說道,「如果你不想接到另一張通緝令或者來自法院的傳票的話。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來哥談的目的是為了和韋恩企業商談科技節的有關事項。萬一我失蹤了,布魯西寶貝也得花時間來找我呢。」
格洛麗亞眯起眼睛,總感覺萊克斯·盧瑟意有所指,他特意提到布魯西寶貝,是在暗示蝙蝠俠失蹤的事情嗎?
格洛麗亞當然不認為萊克斯·盧瑟會猜不出蝙蝠俠的身份,畢竟她都猜得到。普通人看不出來屬於韋恩家的煙霧彈放得好,但只要有心人依靠一點運氣,加上長期觀察到的蛛絲馬跡,外加一些財力和過人的智慧,猜出蝙蝠俠的身份並不算一件完全無法完成的重任。
萊克斯·盧瑟顯然具備以上所有特徵。格洛麗亞甚至懷疑這個禿頭早就把正義聯盟所有成員的真實身份都摸清楚了。
至於他為什麼一直保持沉默,不過是因為沒有必要說出口罷了。
「我可沒有囚禁你。」格洛麗亞說道,「我們之間難道不是舊情復燃嗎?分手之後你對我念念不忘,然後追著我來到了哥譚。你本來因愛生恨想綁架我,結果……我充其量不過有些防衛過當而已,伯恩會替我作證的。剩下的問題你想去和凱恩家的律師團交流嗎?我願意提供充足的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盧瑟:……
格洛麗亞這些年可真是越來越精明了。
「當然,甜心,」盧瑟說道,「我確實再度被你吸引了。這不過是個小小的誤會,我也不太想興師動眾,畢竟我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說起來,他其實也不太想沃德·艾伯特繼續活著,這傢伙只會添亂。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動手,他也已經行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