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丝的眼皮抖了抖，脸色古怪起来，“……你怎么知道?”
“露丝说的。”露丝一向不喜欢那位夫人和前任国王，每次听到什么消息就爱找艾琳念叨，艾琳不少贵族圈的消息都是从她那儿得来的，包括耐特二夫人和那位著名的前皇后的关系，露丝提到这两个人的时候，用的词是“一丘之貉”。
“哦，那个红头发小姑娘!”格瑞丝想了一会就想起来了，“她最近怎么样?她们家的娃娃有没有新产品?”
“目前暂时没有，”艾琳点了点她的餐盘，“快点吃吧，一会还要去图书馆写作业。”
格瑞丝的脸立刻就黑了，“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写作业这么讨厌的事!——既然我已经懂了，那为什么还要写作业?如果我上课没听懂的话，写作业了又有什么用?”
艾琳想到霍格沃茨那动辄几英寸的论文，决定不对罗丁的作业发表意见。
“那耐特那边怎么办呢?”爱丽丝皱着眉塞掉最后一口沙拉，“你没有答应她，她会不会报复你?”
“对啊，”爱丽丝这样一说，格瑞丝也担心起来，“她不会让人绑架你什么的吧?”
艾琳被两个小伙伴的话语吓了一跳，“没那么夸张……吧?”
不就是一个校园比赛吗?要不要做这么违法乱纪的事啊?
“那可说不准。”格瑞丝故作高深地摸着下巴，“我决定直到比赛之前一直和你待在一起，”她拍了拍艾琳的肩膀，“放心吧小不点儿，我会保护你的!”
小不点儿……
爱丽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艾琳神色自若地掰着面包蘸酱吃，她年纪小自然个子矮嘛，她就算长不高还有增高魔药呢，她一点也不担心以后是个小矮子好吗!
爱丽丝笑完了，问她，“预赛初赛都过了，下周就是复赛了吧?你的服装准备好了吗?”
“还有一点点，”艾琳点头，“明天你就能看到了。”
“明年我也会参加这个比赛的，”爱丽丝低声却坚定地说，“我会得到第一名。”
艾琳看着她，一蓝一棕的两双眼睛对视半晌，艾琳莞尔一笑，“我相信。”
爱丽丝愣住，“哎?”她还以为艾琳会说什么“我不会让你”之类的呢。
艾琳眨眨眼，“明年你就知道了。”
她的心里有一个想法，不过还没有付诸实践。
爱丽丝最近在学美术，她有一些底子，学起来进度很快，曾经选择的商业专业课也换成了服装设计，看起来很想往那方面发展，艾琳看过爱丽丝的设计草图，可能在结构方面还有所欠缺，但创意却是不缺的，尤其是爱丽丝似乎对古代文化特别钟爱，那些繁复的花纹让她眼睛都看花了，真不知道爱丽丝是怎么一笔一画画出来的。
“你们在说什么?”不甘被冷落的格瑞丝再次敲了敲餐盘。
艾琳和爱丽丝对视一眼站起身来，“午安，麦考利夫人。”
“不要拿麦考利夫人吓唬我!”格瑞丝不满地叫道，敲击餐盘的声音更大了。
艾琳垂下了头，爱丽丝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
“格瑞丝·鲍尔。”冷冷的声音在格瑞丝身后响起。
格瑞丝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呆在了原地。
“格瑞丝·鲍尔?”
直到又是一声响起，格瑞丝才清醒过来，浑身僵硬地站起来，转身，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中午好……麦考利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