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帕薩迪納待了幾個月,芭芭拉也從沒見過這種一見面就把自己的事和盤托出的,她不得不為對面兩個物理學家擔憂一下:“芭芭拉&mdot;戈登,我回哥譚,以及,是的,我一個人。”
萊納德以不是那么小的聲音和謝爾頓耳語:“看吧,謝爾頓,哥譚沒那麼危險,一個女孩兒都敢一個人去!”
謝爾頓同樣以不是那么小的聲音反駁:“可是她帶著輪椅,你怎麼知道她不是在哥譚受傷的。”
“……”
芭芭拉倒是不介意別人不帶惡意的討論,況且她的注意力現在大部分都在提姆發來的事情上。
[布魯斯的弟弟還活著,並且現在就在哥譚,我們最近在嘗試著找到他。]
在對面兩個物理學家的公開悄悄話里,芭芭拉回復。
[加我一個。]
哪怕她的脊柱恢復還需要時間,哪怕她不一定能再次和迪克他們一起行動,但她也能在別的方面為布魯斯他們提供幫助。
況且,這是布魯斯的弟弟。
很快提姆將他們目前所有的線索打包加密發了過來。
芭芭拉仔細翻過一遍,總結下來只有——他曾是利爪、目前有正常身份、身受重傷、藍色眼睛、很可能以普通身份出現在布魯斯身邊,以及對布魯斯有非同一般的保護欲。
線索只有這些,芭芭拉略微思索著,重新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提姆。
[你們想過演戲把人引出來嗎?比如布魯斯受傷什麼的,要是他有關注布魯斯,應該會出現吧。]
[當然,但他現在身受重傷,布魯斯不想讓他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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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一日三餐都有人負責送進房間裡,托馬斯也不必再吃些過期的肉或者調味料。
即使目前為止只住了半天,但始終跟隨著他的虛弱感已經被驅散很多,至少他的眼前再也不會出現重影,也不必隨時擔心自己再次腿軟倒下。
雖然他身上的傷依然嚴重,胸腔每分每秒都因為呼吸而散發著劇痛,腰側的貫穿傷讓他沒辦法轉身,腹部的撕裂傷以及大腿的割傷讓他沒辦法做出很多動作。
但是,他在好轉。
午餐時間,敲門聲準時出現。
躺在床上的托馬斯將扣在胸前的照片塞進枕頭下,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他的腦袋還是會因為失血而眩暈。
確認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將所有傷遮掩,他才揉了揉脹痛的額頭拉開房門。
房間外,穿著定製西裝的布魯斯站在送餐的工作人員身後,酒店陰暗的走廊似乎都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得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