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克拉克在第三天的時候就接到了讓他返回工作崗位的電話, 艾薇莉婭為此還小小地對星球日報的老闆口出狂言了一會。
——知道老闆之一變成了布魯斯·韋恩之後罵得就更直白了。
不管怎麼說，工作比較重要，尤其是喬納森和瑪莎知道克拉克要開工後開始趕人了。
「你們快走吧，我們還沒到需要人伺候的地步。」
回家的路上自然是克拉克開車。
艾薇莉婭抱著小氪還在對克拉克開始上班的事情嘀嘀咕咕, 哪怕克拉克故意不去聽, 也還是阻擋不住布魯斯·韋恩的名字飄進耳朵里。
看見妹妹對蝙蝠俠這麼大的不爽, 克拉克甚至開始猶豫自己的這個決定要不要告訴艾薇莉婭。
然而考慮到如果自己現在不說之後可能會「死」得更慘這樣一種情況, 克拉克還是選擇坦白。
他在帶著艾薇莉婭回到大都會後，在當天夜裡就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和妹妹說了這個消息。
「蝙蝠俠和我準備組建一個聯盟。」克拉克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熱咖啡，憋著一口氣說出了這個決定。
「和誰？」艾薇莉婭眉毛挑得快要飛到髮際線裡邊去。
「你聽到了, 蝙蝠俠。」克拉克偷瞄。
艾薇莉婭揉了揉眉心, 出乎意料地沒有太大的反應：「哦, 除了你們還有誰？羅賓？」
「不, 我們不用準備招收未成年……你還好嗎？」沒什麼真實感的克拉克小心翼翼探頭。
「我還好啊，怎麼這麼問。」艾薇莉婭捧著自己手裡的熱牛奶也坐到沙發上, 小氪噠噠噠跑過來貼貼。
「我是說，你和蝙蝠俠之間……有點那麼不是特別對付？」克拉克擠眉弄眼地比畫著。
「第一，你也說了，是我和蝙蝠俠之間。」艾薇莉婭聳聳肩，「你是個成年人了, 我也是。我不喜歡蝙蝠俠沒錯，但不是說覺得這傢伙是個壞人, 只是不喜歡他的一些行為, 又沒有原則上的衝突。」
艾薇莉婭不喜歡蝙蝠俠一方面是因為對方那種相當得寸進尺的行為, 一方面也是因為對方不知道為什麼給她帶來的破碎感覺。
「第二, 你是我哥哥, 我愛你，所以我尊重你的決定。」她喝了一口牛奶，「我不能因為自己的喜好，就強迫你贊同我。」
「艾薇……」克拉克露出那種被感動到的表情，放下咖啡張開胳膊，「我好感動，來，我真的需要抱抱你。」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艾薇莉婭把杯子放好，毫不猶豫地就投入了兄長的懷抱，「我又不打算加入你們的聯盟，所以……你們玩得開心。」
「當然。」克拉克一開始就沒打算讓艾薇莉婭加入，他太了解艾薇莉婭了，她自由得要命，絕對忍受不了那些聯盟里的條條框框。
他的妹妹甚至還很叛逆，十年如一日地叛逆。
假如蝙蝠俠總是衝著她強調不殺原則，克拉克毫不意外在未來的某一天，艾薇莉婭會刻意地當著蝙蝠俠的面違背這個準則，作為嘲諷和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