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正在接待受害者的家屬,到處瀰漫著痛苦的氣息。
艾薇莉婭走進去,那裡坐著一位年邁的黑人女性,身邊還有一個雖然看起來沒什麼情緒,但同樣全身圍繞著傷感的黑人中年女性。
「這位就是我們的畫像師。」警員介紹了一句就後退了半步等在屋子裡。
「您好……我們有一個不情之請。」對方誠懇地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受害者是這位老人的兒子,也是這位女士的哥哥,但是受害者在自己十六歲的時候就離家出走,從那之後音信杳無,悲傷的母親將自己的兒子報了失蹤,直到這一次被查出來。
「FBI的瑞德博士告訴我們這就是泰拉爾,根據他兒時的長相推斷出來的樣子。」中年女性拿著畫像的手都有些顫抖。
「我從沒有機會能夠看到我的兒子長大的樣子,也沒有合適的照片能夠為他舉辦一場葬禮……那位博士告訴我們你是最好的畫像師,所以,我們想請你為泰拉爾正式地畫一幅畫像。」年邁的母親止不住地流淚。
「我們會付錢,無論多少錢。」中年女性急匆匆地補充著。
艾薇莉婭沒怎麼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我會盡我所能。」
「謝謝你!真得非常感謝!」
…
這天晚上,艾薇莉婭接到了傑森的電話。
男孩最近不知道是因為沒有好好照顧自己還是因為進入了變聲器,原本清亮的聲音開始變得低沉。
「所以,你決定為她們完成畫像?」傑森那邊的風聲很大,隱約還能聽到遠處不知道是什麼語言的吆喝與動物的嘈雜。
艾薇莉婭一邊對著畫布塗塗抹抹一邊糾正:「是我決定接下這個委託。」
「嗯哼,那麼你收了多少錢?」傑森故意問道。
「……你好煩啊你知道吧。」因為看出來對方家庭不富裕,所以只象徵性地收了對方二十美元的艾薇莉婭沒好氣地說著。
傑森大喊冤枉:「我這是在幫你看清自身,分明你就是在做好人好事,幹嘛還不承認呢?」
「那你自己呢?」艾薇莉婭決定用魔法打敗魔法,「你看清自身了嗎?」
「還沒。」傑森非常乾脆,他看著遠處慢慢升起的太陽,「但是我感覺稍微有了一些方向。」
「恭喜你。」艾薇莉婭真誠地發出祝福,「還有另外一件事情,你大概不樂意聽。」
「……雖然我猜到了,但還是想聽聽。」傑森表示洗耳恭聽。
「蝙蝠俠他……大概八成有了新的羅賓。」艾薇莉婭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遲疑。
這個消息並不出乎傑森的預料,他在電話那邊撇了撇嘴:「不吃驚,他又不喜歡我。」
「哪怕是我都知道,你這句話不是真的哦。」艾薇莉婭提醒著。
「好吧,但是那也不影響我不喜歡那個傢伙。」傑森嘟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