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和超人鬧脾氣也是一樣,在別人面前好好的,超人一出現就立刻露餡,氣鼓鼓的像只芝麻湯圓。
今天更是這樣。
他下午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晚上一接電話就聽出來她興致不高了。
但是,他卻很高興。
傑森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好像哥譚夜晚的風也不是那麼討厭。
艾薇莉婭不自覺地,已經把他圈進了「自己人」的範圍。
「你在笑嗎?」艾薇莉婭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猛然從床上坐起來,眉頭皺起。
「什麼?我沒有。」沒人看見,但傑森還是下意識就收斂了表情,同樣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得意忘形而笑出聲了,「今天哥譚風很大,那是風在吹吧?」
「……行吧。」艾薇莉婭呼哧一下就倒了回去。
「所以,想說說嗎?」傑森趕緊把話題拉回來。
艾薇莉婭在床上翻來滾去:「有點複雜,說白了就是各種不討喜的事情湊一塊了。」
傑森乾脆坐在樓頂邊緣,看著下方,人類懸空的本能讓他產生了恐懼又有一種想要一躍而下的衝動。
「我能為你做什麼嗎?」
面對這個問題,艾薇莉婭猛然停下了自己各種小動作,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發奇想:「念首詩給我聽。」
傑森茫然:「啊?」
「我說,」艾薇莉婭耐心地重複了一遍,「你念首詩給我聽,我就會心情好一點。」
傑森是喜歡詩歌的,他不光喜歡詩歌,還喜歡各種細膩的文字,名著也好,現代小說也好,他都看。
艾薇莉婭也是知道這件事的,她的書架上有三分之一都是來自傑森的推薦,但她看不太懂那些詩歌,所以就很少買只有一本泰戈爾的《飛鳥集》放在書架上,她更喜歡看故事,還要是那種輕鬆一些的故事,像是《傲慢與偏見》《小婦人》一類的。
她總是覺得人類的社會已經足夠悲慘了,就不必再看些黑暗的東西為此增添一分了。
而傑森雖然也喜歡,但也看像是《悲慘世界》《戰爭與和平》一類深刻一些的東西,一般他會一邊看一邊給艾薇莉婭直播罵人,恨不得進到書里的世界去,把那些可恨的人都捏死。
她也聽過傑森閒來無事念書,他很喜歡分享一些小小的短詩,甚至有時候自己也會寫一寫,但總是不肯發給她看,只念給她聽,好像這樣就不會被當作黑歷史丟人。
他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會興致勃勃地給自己落腳點的家具起名字,後來落腳點換的太勤、家具壞的太快,起了名字總有種悲傷的感覺,於是就不起了。
只是單純地叫「床」「衣櫃」「沙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