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當時的想法衝擊到,傑森又開始放空。
然而他清楚的知道:
——自己徹徹底底地栽了。
「嘿,兄弟。」羅伊好不容易從被子卷里掙扎出來,衣服亂作一團,帽子也早就掉了,但他依舊非常擔憂,「你知道,你可以尋求幫助的對吧?」
「我不覺得你在這件事情上有發言權。」傑森嘴角勾起,顯然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他張揚地笑著,抬起手墊在腦後,舒舒服服地靠坐在沙發上。
羅伊不滿道:「我感覺你在嫌棄我。」
「我要告白。」傑森幾乎帶著一些迫不及待的意味開口。
「……OK,我現在非常有興趣了。」羅伊從床上站起來,隨便扯了扯衣服充滿了探知欲的打聽消息,「她是誰?我見過嗎?小傑鳥你不厚道啊,你有認識的人竟然不給兄弟說?我給你出點主意,來吧。」
很難說傑森沒有心動,但他還是有理智的:「你?你有一段感情超過了三個月嗎?」
「我是說穩定的那種。」傑森補充道。
「……」羅伊安靜地閉上了嘴。
於是傑森露出那種「我就知道」的表情。
「但是你會成功的。」羅伊站起來,伸手錘了錘傑森的肩膀,「沒有女孩會不喜歡你的。」
「借你吉言了。」傑森伸出手和羅伊擊掌。
傑森·陶德的一生已經有了太多的遺憾與錯過,有了太多的失去與折磨。
他曾墮落於深淵,也曾佇立於塔尖,曾沉溺於歡愉,也曾悲痛於清醒。
他選擇了一條充滿荊棘看不見盡頭的道路,非要去自己試試會不會撞個頭破血流才能罷休。
但是在這些硝煙和鮮血中,也會開出花朵。
年少的心動是乍見之歡,或源自皮囊的驚鴻一瞥,或源自某個瞬間的契合,衍生出自我的想像。
是輕浮、是單薄、是浮光,也是簡單純粹、是單純美好、是潔白無瑕。
他心動於她的回眸與微笑,心動於她的自由與獨立,心動於她沒有緣由的偏愛,心動於她毫無自覺卻宛如情話的直白。
喜歡是乍見之歡,愛是久處不厭。(注一)
我心裡有個女孩,我想要對她告白,然後光明正大地愛她。
說什麼就是什麼,下了這個決定之後的傑森非常的興奮,甚至可以說有點興奮過頭了,他下午的時候就跑到了大都會,來到艾薇莉婭的公寓。
在盧瑟的事件之後,艾薇莉婭給自己放了幾天假用來調整心態外加休息,傑森知道,所以目標很明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