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再說吧。」布魯斯面對著家裡成員們的視線，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那就是有戲。
迪克和提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訝。
「該走了。」布魯斯放下手裡喝空了的橙汁，轉身就走了。
但是怎麼說呢，那個背影，微妙地讓迪克和提姆感覺到了，落荒而逃。
艾薇莉婭本來睡得好好的，但突然覺得周圍有蚊子落在她臉上，於是被弄醒了。
「唔？」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的就是陌生的環境。
於是被嚇了一跳猛然清醒過來。
「怎麼了？」身邊傳來另一個聲音，艾薇莉婭看過去，啊，是傑森。
然後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沒有回去，直接在傑森這裡住下。
當然，什麼都沒有發生。
艾薇莉婭放下心來，重新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中。
傑森昨天晚上按照習慣換上了紅頭罩的制服要去夜巡，艾薇莉婭盯著對方似乎更新了的制服看了半晌，最終在傑森哪怕隔著面具也能感受到的不自在中沒有問出口。
她看著傑森出門，然後自己就去洗漱卸妝，找了一件傑森的T恤當做睡衣鑽進了被子裡睡覺去了。
「幾點了？」她習慣性伸手摸索了一下枕頭底下，掏出手機眯著眼看了看時間，「才五點……」
「對，才五點，我吵醒你了？」傑森語氣非常平穩，好像剛才偷偷摸摸湊過去親人的傢伙不是他一樣。
「你剛回來呀，辛苦了。」艾薇莉婭腦子還是不太清醒，說起話來含含糊糊地，她翻了個身面對著坐在床另一邊的傑森，拍拍旁邊的位置，又扯開一些被子，好像這是她的床，「快來睡吧。」
好像在招呼小貓咪進被窩一樣。
現在已經是深秋，傑森本身就怕冷，所以早早就換上了蓬鬆厚實的羽絨被，蓋起來輕飄飄的，但也是真的暖和。
艾薇莉婭對溫度沒什麼喜好，不過捏的人類身體很真實，在厚被子裡睡了一晚上就有些微微的出汗，臉也有點泛紅，這些小細節都在她打開手機看時間的幾秒鐘里被傑森看在眼裡。
「嗯。」傑森沒有拒絕，不如說他腦子進水了才會拒絕，他們兩個現在是正經的男女朋友關係了，這可不算做他占便宜。
已經洗漱完畢的傑森脫下外套，換上寬鬆的T恤就鑽進了被窩。
一直待在冷風裡的人身上的溫度會比自己想像中還要低一些，尤其是四肢的溫度。
至少傑森在鑽進被子後感受到暖呼呼的溫度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涼颼颼的。
正想著稍微拉開一點距離不要把艾薇莉婭冰到，另一邊已經馬上就又要睡著的艾薇莉婭就貼了上來。
應該是被熱到了，傑森不敢動，僵硬著胳膊感受到艾薇莉婭因為出汗而有些潮濕的額頭貼在胳膊上，感受到她滿意的蹭蹭，感受到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