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能理解你覺得他有趣的原因。」艾薇莉婭發出了很難用詞彙形容，但非常幸災樂禍的聲音。
飛來的是小丑。
是全身上下大概斷了八九十塊骨頭，被蹂那個躪成扭曲形狀的小丑。
小丑被玩得很慘，是真的很慘。
慘到傑森站在艾薇莉婭身邊，抿著嘴咬牙控制自己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笑出聲。
倒也不是說不禮貌，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個場景不太適合，畢竟還有外星幼崽在這裡。
就是說，小丑這個傢伙大概率有點不是特別人類的成分在，比如眾所周知的，他對疼痛的感官好像不是特別的敏銳。
再或者，小丑那詭異的、遠超人類醫學認知的身體恢復速度。
薩克基諾星人熱愛惡作劇，小丑也熱愛惡作劇。
薩克基諾星人的惡作劇非常嚴重可能會死人，小丑的惡作劇百分之九十九會死人。
這一波叫什麼？叫撞人設啊！
所以年紀不大的小傢伙遇上了小丑，就好比是去公園遛彎的小幼崽看到了路邊捏泥人的店鋪有個和自己很像的橡皮泥娃娃。
想要買回來舉著玩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看見飛過來的小丑，艾薇莉婭張了張嘴，一時間，自己並不多地良心都冒出來阻止她說出「不行」，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激動地對小丑說再見。
「他……也是個人類，也會死哦。」艾薇莉婭出於對小孩子的關心，還是阻止了。
沒辦法，總不好讓小孩子興致勃勃地把路邊抓的小蟲子帶回家，結果到家就看到小蟲子被自己捏成碎片了再傷心一場吧。
【嚶QAQ……】小傢伙整個傷心到掉色。
字面意義的，掉色。
牠身上原本濃郁的翠綠色肉眼可見的消退。
「牠想幹嘛？」布魯斯憋不住，他問出了聲。
「想在離開之前帶走點伴手禮。」艾薇莉婭比喻精準地解釋道。
「噗。」傑森還是沒忍住，趕緊低下頭轉移視線深呼吸。
克拉克在後邊，用超人的毅力讓自己不要笑，憋笑憋得眼睛都眯起來了，看著一副很嚴肅凝重的模樣，實際上也快要憋不住了。
布魯斯滿臉的不贊同，哪怕他確實不在意小丑現在被搞成這個樣子，但是讓他同意小丑被人搞死還是另外一件事情。
【為什麼他一臉的不樂意？】小傢伙的關注點一下子就被轉移了，牠對著布魯斯指指點點。
「大概是因為這裡是他的城市，然後你搞了破壞，他不太高興吧。」艾薇莉婭一句話帶過，不讓小傢伙的注意力放在蝙蝠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