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喜悅不會作假,那樣的滿足不能偽造,少年時期的吉爾伽美什對於伊什塔爾的感情,或許不是愛情,卻是更勝親情的存在。
遠坂時臣不明白為什麼同為神明的伊什塔爾會對諸神黃昏這種事情感興趣,可夢境之中吉爾伽美什和伊什塔爾,卻明顯是有著共同目標和想法的同類。
但是為什麼——
遠坂時臣從床上坐起來,起身拉開了寢室的窗簾,讓陽光充斥了這個房間。
——為什麼最初在Archer降世之時,當他親口說出這個世界竟然還有故人的時候,雖然只有短短一瞬,可遠坂時臣卻感覺到了在喜悅的背後,有著滿腹殺意。
《吉爾加美什史詩》之中,諸神因為這片大地逐漸缺失的信仰接二連三的陷入沉睡,神明之力在土地上慢慢淡去,到了最後,諸神做出了最後一搏——他們放出了天之公牛,試圖懲戒對神明不敬的烏魯克人民。
再後來的事情,史詩上只是匆匆一筆概括,王帶領著他的軍隊驅逐了那些對他們有著惡意的神明,在數年的奮戰之後,成功保護了烏魯克。自此之後諸神從大陸退卻,人子成為了這片大地新的主人。
那麼伊什塔爾呢?一直被提起的王之摯友恩奇都呢?
他們在其中又是什麼角色呢?
想起昨日在賢王懷裡睡得安穩的女神,遠坂時臣總覺得這次的聖杯戰爭,怕是不會那麼簡單結束。
此刻遠坂時臣是什麼心態,伊什塔爾不知道,但她自己什麼感覺伊什塔爾可是一清二楚:“你夠了吧,吉爾伽美什!”她手中提著一堆的袋子,試圖用眼神控訴自己面前的兩個無良英靈,“你是個男人啊!”
“怎麼,這麼多年之後,你終於發現你和我性別不同了?”英雄王一聲嘲笑。
“別這麼說,”賢王臉上是縱容的笑,“她好不容易意識到這一點,要誇獎她才對。”
伊什塔爾說不上他們兩個人誰的話更傷人,或者兩個都不是什麼好話:“你們是男人啊,為什麼逛起街來比我這個女人還要興奮啊!”坐在咖啡店軟椅上的伊什塔爾都快哭了,“從早上逛到現在,足足六個小時了啊!”
賢王舉杯:“本王問你要供魔了?”作為Caster,還是帶著王之財寶作弊的Caster,深知此刻伊什塔爾魔力不多的賢王在最開始就自己知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