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提著韋伯的領子,將他放在了一側的軟沙發上:“不過啊,大白天的,這么正大光明的在那些普通人的眼皮底下打架,真的沒問題麼?”雖然這麼說,他卻一點兒勸阻的意思都沒有,看起來更像是為了走個過場。
“請不要擔心這一點。”Ruler天草四郎時貞穿著咖啡館服務員的衣服準時出現在了Rider身側,將手中的菜單遞給了韋伯,“要吃點兒什麼麼?”他的態度太過自然,以至於受到了驚嚇的韋伯一時沒能反應過來,點了杯茶。
然後他看著身穿服務裝的小哥,表情逐漸扭曲——
“那是Ruler對吧,對吧?對吧!”他已經對這次聖杯戰爭絕望了,“為什麼,Ruler還會出來打工?”
“自然是為了保護我的母親啊!”天草四郎時貞面露神父神聖且充滿愛意的微笑,雖然這種微笑讓他此刻看起來十分的詭異且可怕,“這麼多年終於見到了母親,如果讓母親受一點兒傷害,那麼你們都切腹謝罪吧!”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秒,隨即在韋伯仿佛看見了世界末日的表情中,變回了聖父笑容:“開玩笑的,實際上,我在此處打工賺錢。”
天草四郎時貞將零嘴放在了韋伯面前的桌子上:“我雖然是這次聖杯戰爭的Ruler,但是聖杯把我投放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並沒有替我解決生活費的問題,所以我總要養活我自己的啊。”
韋伯:不,如果你把你此刻敷衍的笑容,和不斷看向遠坂凜(伊什塔爾)的眼神收斂一下,我還是能夠欺騙我自己,你真的是為了在此賺錢欲圖養活你自己的!
Ruler的態度太過理所應當,韋伯竟一時找不到什麼反駁的話語。
“而且我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啊,”天草四郎時貞笑了一下,對於這次聖杯戰爭之中最年幼的魔術師十分溫和,“沒有注意到這周圍已經沒有人了麼?”而且打架的哪裡啊都是近戰,也只能造成小規模破壞而已。
天草四郎時貞看著韋伯的表情簡直像是在看自家孩子一樣的縱容,除卻這是年齡最小的御主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Ruler在韋伯的身上,看見了半英靈存在的可能性。
所有能接納英靈的存在,都是好的存在呢~
天草四郎時貞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看了一眼此刻正盯著伊什塔爾的吉爾伽美什*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