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質疑本王——”
“你是老年痴呆了麼,每一次都需要我把話重複第二遍!”遠坂凜藍色的眸子逐漸被血紅覆蓋,最終變成了與吉爾伽美什如出一轍的猩紅,“我的脾氣變好了不少,不代表我沒脾氣了,英雄王。”
看著伊什塔爾身後蓄勢待發的馬安娜,英雄王臉上的笑容消散,他看著伊什塔爾,表情無悲亦無喜。但要說是看待一件死物,卻又比看待旁人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感情。
哦,你問這旁白究竟是誰的心音?
是一直被你們遺忘的遠坂時臣啊(滑稽臉)!
無端被攪入神代雙英靈的遠坂時臣,正站在一側進退不得。他倒是想要離開,可此刻充斥在遠坂宅的強大魔壓,已經不是他能夠抗衡的了。甚至僅僅是被英雄王的殺意波及,就已經讓他感到膽寒了。
第一次,遠坂時臣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太小看‘英靈’的存在了。即便有令咒,他們也不是自己能夠抗衡,或者說當做工具一般操控的存在,只要他們願意,有太多的方法能夠在一瞬間取走他的性命。
想到這裡,遠坂時臣不由一陣心悸,由衷的感謝他尚未能來得及實施自己的計劃。
伊什塔爾可沒有注意到遠坂時臣的改變,吉爾伽美什就更不會在意了:“很好,”英雄王氣極反笑,只是他的笑容之中帶了太多的諷刺成分,“你以為憑著你殘餘的神力,能夠戰勝我麼?戰勝我這個天上地下,唯一且至高的最古之王?”
“別開玩笑了,伊什塔爾!”憤怒至此,吉爾伽美什也沒有開啟他的巴比倫之門,“王所給予你的優待,多少也給本王有點兒數啊!從本王的臣民,到烏魯克之中的權利,本王的烏魯克你已分走大半,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在你任性的當暴君的時候,你以為你的石泥板是誰給你批覆的啊!任性的拋下整個烏魯克隨隨便便去找什麼‘摯友’的時候,你知道你給我添了多大的麻煩麼?!追著我滿平原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是你偉大的‘恩賜’?”
說起這件事伊什塔爾的就來氣,身後的天舟船頭不受控制的出現了數十根魔力匯聚而成的箭矢,直至吉爾伽美什:“我不就和你吵了一架麼,你追了我整整十年,十年!如果不是我拿小恩給你賠罪,你能讓我踏入烏魯克的國門?”
對此,面對著伊什塔爾的控訴,吉爾伽美什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本王願在百忙之中陪你玩你追我趕的遊戲,你難道不應該感激涕零麼?”他挑眉,“若不是吾之摯友,本王早已將賜下褻瀆王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