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很快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正在陣法之中昏睡的人造人身上,看著那精緻的輪廓,熟悉的五官,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嘆氣:“愛因茲貝倫家,真的是瘋了吧。”人造人愛麗絲菲爾的面容,雖然是銀髮紅眸,可那熟悉的樣子——
“哼,果然,家養的鳥兒只要離開了籠子,就會好不自知的投入另一個籠子,成為家畜啊。”賢王合上了手中的石板書,石泥板在他手中化作了金色的粒子,“果然,無論過了多少年,對於‘自知之明’幾個字,你還是一無所知啊。”
“王!”西杜麗完成了魔法陣的最後一筆,一臉不贊同的看著吉爾伽美什,“明明在烏魯克的時候,王那麼期待著伊什塔爾大人的回歸,現在……”
“你逾越了!”
“真的麼?”
比起一臉不悅的吉爾伽美什,伊什塔爾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所以金閃閃這個傢伙,果然還是離不開我的對吧!”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麼歧義的伊什塔爾,從貨櫃上飄了下來,浮在了西杜麗面前,想要向她追問更多。
“是的呢,”西杜麗笑眼彎彎,她在宮廷祭祀的位置上做了幾十年,從王的少年時期,到親手送走了自己的王,她見證過少年吉爾伽美什的體貼,經歷過青年吉爾伽美什的獨斷,陪伴了老年吉爾伽美什的孤獨,“王,一直掛念著女神呢。”
對於自己的王,她是真心期盼著能夠有誰,能夠在王獨自一人站在烏魯克的高台之上仰望天空時,將他高處不勝寒的孤獨驅散。哪怕是笨拙的轟炸了烏魯克,哪怕是又不小心吃掉了王的晚宴,也可以。
“哎?那他還對我這幅臉的?”伊什塔爾浮在半空中,一臉不可置信的指著此刻賢王那一臉‘你知道的太多了,是時候弄死你了’表情的吉爾伽美什,發出了不可置信的哀嚎聲,“相愛相殺麼?”
“因為女神大人您有時候真的很讓人生氣啊。”西杜麗微笑著解釋道,“但是,王對您還是十分寬容的,伊什塔爾大人。您瞧,雖然大家都對您離開王這件事很不滿,但是王到現在,不還沒弄死您麼?”
伊什塔爾看著渾身散發著陰暗氣息的西杜麗,向後飄了一米:“你哪裡壞掉了吧?你果然還是壞掉了吧!”烏魯克的完美執政官西杜麗,到底是怎麼變成上一秒還在訴說著思念,下一秒微笑著揚言要弄死她的樣子的?
賢·心機·有愛不說出口·王在一旁發出了嗤笑聲:“別廢話了,西杜麗!”他一揮手,打斷了西杜麗和伊什塔爾之間的閒聊,“對於蠢到變成了他人盤中餐的無能女神,只要給予嘲笑和諷刺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