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的,原本一本溫柔的賢王,周遭魔力肉眼可見的暴躁了很多。至於伊什塔爾,得益於英雄王此刻絕妙的打斷,她就算是有再多的感動和傾訴的想法,也被中二的金閃閃打斷了:“你怎麼現在回來了?”
“你是什麼語氣,女人?”英雄王站在制高點上,身著黃金甲居高臨下的看著伊什塔爾,“本王屈尊,甚至浪費了寶庫之中的武器去解決那些噁心人的蟲子,你不感激涕零也就罷了,竟然還再此質問本王?”
“是仗著本王對你的寵愛,橫行無忌了麼?!”
……想到眼前也是‘吉爾伽美什’的存在,伊什塔爾瞬間覺得自己的所有感動,都餵了狗:“所以,櫻呢?”摒棄掉剛才所產生的所有情緒,伊什塔爾朝著吉爾伽美什伸出手掌,做了個討要的動作。
“送給時辰了。”即便是自己的御主,吉爾伽美什也不以為意,於他來說,‘遠坂時臣’所代表的字,還不如‘烏魯克的孕婦生了個孩子’來的更有意義,“既然是遠坂家的東西,送回給遠坂家,也沒什麼不對吧。”
“更何況——”想到遠坂時臣看到櫻時的模樣,吉爾伽美什笑出了聲,“作為一個弄臣,還算是勉強合格。”
最古之王並不覺得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有什麼不對,實際上他此刻毫不掩飾他對於‘讓御主痛苦會給我帶來愉悅’的事實:“哈哈哈哈哈,遠坂時臣的表情,還真是好看至極啊,你沒有看到,未免太過可惜了!”
賢王不動聲色的蹙眉,看著年輕版的自己,似乎對他的舉動頗不贊同。但是他具體是怎麼想的,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過無關人士戰局對話的內容也不過是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英雄王很快就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伊什塔爾的身上:“怎麼,看見你的王之後太過興奮,以至於感激涕零了?”多少帶著些打趣和促狹。
伊什塔爾已經練就了非常好的屏蔽能力,對於熊孩子的挑釁,伊什塔爾報以微笑和忽視:“謝謝你,吉爾。”她對著賢王說,“我沒想到,謝謝你的原諒。”
一直以來,伊什塔爾都覺得自己對不起吉爾伽美什。無論是當初離開時為了一時歡愉做下決定,又或者是後來有意無意中聽見的,關於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的傳說:“你或許不知道,這對我多重要。”
“你永遠不需要對本王道歉,伊什。”賢王也非常有男友力的忽略了熊孩子英雄王,“你的所有舉動,本王都准許了!無論是正確的決定,還是錯誤的選擇,本王都會支持。”
“哼,沒想到未來的我竟然是如此只會油嘴滑舌,上不得台面的傢伙。”英雄王從堆積的貨櫃上一躍而下,“話語說的倒是足夠漂亮,然而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任何的可取之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