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Ruler不是說到AFO了麼,”雖然英雄王也很想弄死賢王,但是在外人面前挑起內戰卻不是他想要做的事情,“AFO是Villain的話,這些就是Hero了。”他從鼻翼中發出了輕微的嗤笑聲,“追著Ruler來的。”
在解釋之餘還不忘將賢王甩過來的鍋扔還給仍在倉庫里,已經被他們遺忘很久的Ruler。
英雄王的本意,是要解釋清楚這些麻煩的傢伙並不是他所引來的麻煩。
卻不想伊什塔爾的腦迴路,從來都是與他不同的,只見伊什塔爾的眼睛猛然一亮,扭頭就朝著倉庫跑去:“我差點兒把Ruler忘在倉庫里!”
對此早有所預料的賢王面帶微笑的看著英雄王此刻不上不下,扭曲變形的表情,發出了愉悅的笑聲:“哈哈哈哈哈,看起來對於伊什的性格,你還有的磨啊。”他大笑著對年輕版的自己發出了嘲笑和鄙夷。
被挑釁的英雄王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賢王:“不過是已經失去了太久,所以連步子都不敢邁出,唯恐再次逝去的老傢伙罷了。”他一語戳穿了賢王所有溫和和包容之下偽裝,“哼,畏畏縮縮的,真是上不得台面的樣子。”
被戳穿自己患失患得的賢王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卻沒有如同之前被他刺激的英雄王那樣失常:“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呢,”他看著英雄王,“你我不過是他拋下來探路的棋子,你若有空在這裡與我爭鋒,倒不如——”
“——你以為本王蠢麼?”英雄王眼神如刀,“回去?哼,你打的好算盤。”
賢王微笑著不置可否,發覺激怒不成,對方也無法就此挑釁自己的英雄王,隨即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個不知何時挪到了牆角上,正掛著閃耀笑容,咧著嘴巴對他們傻笑的來人身上:“打擾本王的家事,準備好以死謝罪了麼,雜粹!”
“你可以稱呼我為All Might(歐爾麥特),”有著金色炸毛髮的青年自我介紹道,“我是歐爾麥特,是要立志成為NO.1 Hero的職業英雄。雖然現在還不出名,但是以後我的名字會掛在所有雜誌的封面上呢!”
哈?
第一次,英雄王生平第一次,遇見了被他稱作‘雜粹’的人,第一反應不是生氣或者是辯解,而是認認真真的向他解釋自己的名字,以及未來的志向。
“雖然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但是如果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真的是太好了。”歐爾麥特的臉上是燦爛無霾的笑容,“因為如果發生了什麼的話,我也是會非常的頭疼呢,畢竟我一個人能力有限,直至回不了更多的犯罪啊。”
這樣直白的話語,配合著他滿滿都是正能量動作和語氣——
“莫名的有種熟悉感呢,”賢王幽幽的感嘆道,“這樣的即時感,一點兒都不讓人懷念。”
難得的,和賢王懟到世界盡頭的英雄王沒有反駁:“啊,”他如此回答,“的確一點兒都不讓人懷念。”他這麼說,語氣里滿滿的懷念和眷戀卻是完全騙不過在場的人,其實連他自己,或許都無法欺騙。
他在想念著恩奇都,即便是面帶微笑的蹲下身,準備搓泥巴糰子把他糊在牆上,以平息烏魯克之王與烏魯克守護神日常拆宮殿行為這樣的黑歷史,他也依舊是懷念的:“很早就想問了,憑什麼被糊在牆上的只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