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臉上帶著悲天憫人的笑容,他看著吉爾伽美什的眼神標滿了‘遺憾’‘炫耀’以及微不見的‘嘲笑’:“只是‘母親’要我降臨於此,將此事寄託於我,我又怎麼能夠忍心讓她失望呢。”
如果天草四郎沒有著重咬緊‘母親’這個詞彙,那麼他此刻救世聖人一般的話語,或許還能真上那麼幾分:“只是我是依附著母親的存在,而吉爾伽美什王您,才是靠著本次冬木小聖杯的權能,才能夠重見故人的呢。”
這話完美的戳到了吉爾伽美什的肺管子,無論是英雄王還是賢王,他們身後不約而同的出現了金黃色的小點點,像是投下石子的湖面,泛著波瀾:“在王面前狂吠,準備好以死謝罪了麼,雜粹!”
“所以,”歐爾麥特身側的女子插話道,“你們的個性就是‘空間’?”女子帶著幾分驚嘆的看著吉爾伽美什*2身後的金色漣漪,“哇,這可是十分有用且獨特的個性呢,該說不愧是雙胞胎麼,竟然連個性都一模一樣!”
女子的本意是誇獎,只是她‘雙胞胎’的說法,成功的戳到了天入地僅有一個的王中之王的敏感點。畢竟是自詡獨一無二的存在,一直以來賢王和英雄王之間互相看不順眼,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覺得對方干擾了自己的‘唯一性’和‘獨特性’。
原本對著天草四郎的巴比倫之門,在空中調轉方向,嗡鳴的兵器直至歐爾麥特和他身側的女子。雖然沒有釋放真名,但是那些歷史上極為出名的兵器本身,就以足夠威懾敵人了。
歐爾麥特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抬手將自己師傅擋在了身後,同時右手握拳渾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迎接對方的攻擊。
“大家的為什麼這麼緊張嚴肅啊,”天草笑眯眯的打量著吉爾伽美什們和明處暗處的英雄們,“畢竟在愛因茲貝倫和AFO聯手之後,大家都有了共同的敵人不是麼?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大家都是朋友,為什麼不坐下來好好地聊一聊呢?”
天草四郎純善的表情,好像引來眼前亂局的人,並不是他一樣:“我們的目標是聖杯,而諸位的目標,是打敗以AFO為首的Villain吧。”Ruler站在吉爾伽美什之後,看著歐爾麥特,“我們聯手如何?”
他對著歐爾麥特發出了邀約:“你們沒有手段對付英靈們,而我們對你們這些亂七……稀奇古怪的‘個性’也沒有過多的了解。”天草四郎微笑著,言語輕鬆的似乎在聊今天的天氣,“我們合作,不就正是共贏的局面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