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閃閃救命啊!”
少女的尖叫聲驚動了樹梢上棲息的鳥雀,它們振翅,飛往天空。
Assassin刺向少女的匕首被突射而來的寶具擊歪落空,泛著冷光的寶具‘叮’的一聲略過某神父的發梢,插入地面半尺有餘:“耳朵都要聾了,”站在遠坂宅外開大門上的王說道,“你是擴音器成精了麼?”
因為殺階刺客突然而來的匕首下意識後張,一個屁股蹲坐在地上的伊什塔爾顧不得和吉爾伽美什說閒話,蹭蹭蹭的向後退了好幾米,直至進入遠坂宅的門內側才停下來:“Assassin你在幹什麼!”
早在伊什塔爾意外召喚出Caster之前,她就知道遠坂時臣的徒弟麻婆豆腐,啊不,言峰綺禮召喚出了Assassin的職階。但是眼前殺階的這個傢伙,對著自己的御主下手,又是怎麼回事?
吉爾伽美什又投擲了兩槍寶具,一點兒都沒有顧及此刻倒在地上的神父。若不是Assassin因為地理位置的劣勢擋在了言峰綺禮的跟前,吉爾伽美什兩槍寶具又都是無法躲閃只能抵擋的,怕是這次死掉的就是言峰綺禮了。
“還算有點兒意思,”吉爾伽美什大笑道,“如此卑劣的行徑,竟然還未停止麼!”他盤著手臂居高臨下的看著殺階的刺客,“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家犬,卻不滿自己的主人,欲圖弒主麼?”
“你眼睛裡的憎恨,你行動中的殺意,哈哈哈哈哈,這次的聖杯戰爭,果然沒有讓本王失望啊!”吉爾伽美什放聲大笑,“你是來自未來的英靈吧,叛犬!”
有了英靈保護的伊什塔爾拍了拍自己沾上灰塵的裙子,因為他這一句話頗為驚詫的抬頭,想要從吉爾伽美什的臉上得到解惑。只是這一抬頭,伊什塔爾就猛然瞪大了眼睛——
“裹得如此嚴實,還藉口只是歷史上的‘無名之輩’的叛犬啊,”站在高處的吉爾伽美什聲音里全是傲慢,“這一次的聖杯戰爭中,有人能夠認出你來吧!”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為什麼要站在門上?
再多的疑惑,再多的好奇,都抵不上抬頭之時,發現吉爾伽美什站在了外開大門木門之上的震驚。
你對站得高,已經這麼偏執了麼???
並不知道自己被伊什塔爾吐槽了的吉爾伽美什此刻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Assassin手中的匕首:“叛犬啊,因為生前與這個虛偽的神父有仇,所以即便掙扎著,也要從地獄中爬出來,將業火燒到他的身上麼?”
Assassin沒說話,他大概是知道今日已經無法殺死言峰綺禮了,所以身形如褪色的水墨畫一般漸漸模糊,最後和周圍的背景完美的融為了一色,靈子化消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