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未能榮耀加冠,死後也不得為他人所知,可其一生卻也能用‘輝煌’來形容。這樣的人生,與言峰綺禮的人生,差距何其之大,但結局卻又如何的相同類似。
如此,‘衛宮切嗣’和‘言峰綺禮’又有什麼區別呢?
言峰綺禮這樣質問自己。
若是如此,若是都這樣身後無名,若是死後也不得轉生安寧,若是逝者依舊會遭受與生前一般無二之事,那麼那些苦修,那些磨難,那些歷練,又有什麼意義呢?
第一次,教父對自己的神職產生了疑惑。
“自然是因為愉悅啊,”英雄王似是感察到了綺禮的困惑,他如此解答道,“自然是為了生前的愉悅啊。”
至於死後?
借用某個起身就走女神的話——
——本王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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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接受了極大信息量的Berserker神情恍惚的出現在了愛因茲貝倫的古堡之外,看著眼前離自己只有一尺之遙的古堡結界,腦海中全是Caster吉爾伽美什的‘為了能夠讓你接受她,亞瑟王選擇成為亞瑟♀王’這句話。
他想起了王對自己的重視。想起了王在騎士決鬥之時第一眼看到自己,就決定賦予自己重任的舉動。想起了王處正在外時,讓他看護卡美洛與王后桂妮維亞的旨意。想起了坐在圓桌前,他只需要微微側頭,就能看見王之容顏的日子。
蘭斯洛特舉起了自己的手,猶豫再三之後,最終還是放出了自己的寶具——“騎士不徒手而亡(Knight of Owner)”
蘭斯洛特自己也沒想到,狂化職階的寶具,竟然源於他生前的一場決鬥。他的對手對他下套,要求他不攜帶任何武器與之決鬥。蘭斯洛特欣然應允,在決鬥之時隨手撿起來一根樹枝,打敗了對手。
他本人是不知道這種普通的,在圓桌騎士看來並非是什麼值得誇耀之事,究竟是如何被人引申成為寶具的。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作為被湖中仙女所撫養長大的騎士,他最初窮到坐擁金山卻沒錢買劍的時候,就是拿樹枝瞎比劃的來著……
‘騎士不徒手而亡’能夠賦予手中的武器寶具屬性並能加以驅使,然而這其中‘寶具’的被定義為‘任何夠認知判別為武器的範圍的東西’,被判定為‘寶具’的武器會在蘭斯洛特手中轉化所有權,成為他得支配物。
換而言之,東西我摸到了就算是我的了!
於是在光天化日之下,Berserker蘭斯洛特抬起手貼在了愛因茲貝倫家族城堡的結界之上,花費了零點一秒鐘爭奪所有權,剩下的零點九秒,他將原本難進易出的姐姐,變為了難出易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