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將愛麗救回來的。”面對著魔術師的通訊設備,衛宮切嗣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攥緊了拳頭,“所以,請務必……”
“沒必要。”通訊對面的老人語氣冰冷,“不過是一個載體而已,被誰激活都無所謂。”屬於愛因茲貝倫家的紅眸透過魔法儀器看著切嗣,“只要Saber還活著,那麼這場聖杯戰爭,愛因茲貝倫家就不會輸。”
那麼愛麗呢?
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很想這麼咆哮著質問對方。
那麼愛麗呢,就讓她這麼毫無意義的犧牲麼?連最後的道別,連最後讓她看一眼伊利亞的權利,都要剝奪麼?
這樣令人窒息的感情,在十多年前他也曾感受到,那個時候在世人和師傅之間,他選擇了多數。就像是報復,就如同輪迴,在多年後,在世人和愛麗之間,他又要重複這樣的罪責了麼?
“如果沒有了聖杯……”衛宮切嗣試圖從另外的方面勸說長老,“那麼主動權——”
“這場戰爭中,有Ruler吧。”愛因茲貝倫的長老看起來似乎開啟了另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你知道Ruler的出現,代表了什麼麼?”
在長老所看不見的地方,衛宮切嗣的手驟然攥緊,他抑制著自己的怒火,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控制住自己想要砸毀通訊器的衝動。
但不能是現在——伊莉雅那個孩子——伊莉雅還在他們的手裡。
“意味著這一次的聖杯戰爭,不必遵循規則。”長老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似乎是因為知道衛宮切嗣只能算是半個魔術師的緣故,他解釋的很詳細,“Ruler的出現,說明一開始,這場聖杯戰爭,就已經超脫了往常的規則。”
因為地理位置遲來了冬木,並不知曉那日Ruler所傳達消息的愛因茲貝倫家族,做出了這樣的判斷:“所以,不必循規蹈矩,只要能夠獲勝的手段,那麼就用吧,衛宮切嗣。這些事情,不正是你最擅長的麼。”
即便是這麼被人說,被人說做是卑鄙也好,不齒也罷:“那麼愛麗……”
“區區一個人造人而已,”長老不以為意,“只要你能夠贏得聖杯戰爭,那麼無論是多少‘愛麗絲菲爾’這樣的存在,我們都會為你送上的。”這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判斷,更是整個愛因茲貝倫家的判斷。
長老的語氣冷漠,似乎只是在談一樁交易而已:“我已經派人去接觸你的同盟了,他們會成功為你的助力,”長老並不知道此刻衛宮切嗣的怒火,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會在意的,“聖杯——只能是愛因茲貝倫家的。”
說完這話,他就掐斷了通訊,只剩下衛宮切嗣一個人站在窗前,面對著窗外灰暗的風景。
過了許久,衛宮切嗣聲音沙啞的回答道:“好。”說完這話,他的背影滄桑了很多,“如果你能夠帶出伊莉雅,”他回頭,看著不知何時站在牆角的男人,“那麼我的命,”神色複雜的看著身纏繃帶,帶著紅兜帽的男人,“就是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