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第二令咒為名,Caster,給我去肉搏那兩個從者——等等你先把我放下啊啊啊啊啊——”因為不小心忘記了自己還在賢王胳膊底下夾著的伊什塔爾,在賢王掏書,掏斧子的動作之中,自天空自由落體。
伊斯坎達爾敢保證,他在揮著斧子直面而上的魔術金閃閃的眼睛裡看見了嘲笑之意。
“哎哎哎!”除卻兩個完全不擔心伊什塔爾的英靈,韋伯是真的擔心Caster的御主摔死,“為什麼要把令咒用在這麼沒用的地方啊,等等Rider,你在幹什麼,快去接住她別讓她摔死了啊!”
對於韋伯的天真,伊斯坎達爾好笑的抬手按住了自家小御主的頭:“讀書讀得太少了啊,韋伯!”他好笑,“打攪別人戀愛,是要被弄死的!跟何況,你以為那個Caster就真的會讓別人對他的東西動手?”
正說著,韋伯的視線之中,一道銀色的鎖鏈自天而下,將自由落體的伊什塔爾捆了起來——如果不是捆綁的動作有些奇怪就更好了。
“恩奇都!!!”伊什塔爾並不感激,伊什塔爾很想原地爆炸,“吉爾伽美什!你到底都教了我家乖巧的小恩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明明只要夠個腰就能夠結束的事情,這樣的五花大綁是個什麼鬼!
烏魯克的斧王笑而不語,抬手一個斧子將朝他而來的那個鬼魅身影劈成了兩半,看著對方在空氣中消散,又在另一處匯聚:“畏手畏腳偷偷摸摸,”鄙夷道,“下水溝里的走狗,也想要窺探王的英姿麼!”
或許是吉爾伽美什的話語刺激到了對方,空地之上黑色的影子一個接一個的出現,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就將諾大的空地填充的有些擁擠。
“開玩笑的吧……”不僅是韋伯,粗狂如伊斯坎達爾也皺起了眉頭,“到底是誰啊——”違規召喚出這麼多的英靈,話說Ruler呢,為什麼到現在為止那個傢伙還沒出現?
“看起來,本王也不得不認真起來了啊!”伊斯坎達爾很快做出了決斷,他抖了抖馬韁,拔高了聲音,“烏魯克的王啊,若是……”
“欲圖以人數壓制本王?”賢王盤起手臂,“倒是不錯的想法呢!”他合上了手中的石泥板,只一眼就看穿了眼前這些人影的時態,“以一人之姿竟也能達到這樣千軍萬馬之勢的模樣,也算是看得過眼了。”
一人獨行,如百人過,千人行,萬軍之勢——為哈桑。
“如此,倒也值得本王的誇讚了。不過,本王對貧窮的概念不太了解,正因本王有用之不盡的財產之故。”恢弘的宮牆自他的腳下拔地而起,人影顯現(這裡的貧窮和財富是指的‘人’的存在)。
伊斯坎達爾的眼中閃過了讚賞之色:“不愧是最古之王啊!”他讚嘆道,“這樣恢弘的心景,就算是本王……”他沒說完,因為剩下的話語他就算不說,也昭然若揭了。
他尚且做不到,連城牆之內婦女懷中嬰孩都如此完滿的程度。
“聽本王的命令!”
伊什塔爾瞪大了眼睛,第一次看見烏魯克城牆防禦全開的狀態。
“全部炮門,解鎖! 舉起弓箭,本王允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