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敷衍的藉口自然無法隱瞞雷利,他微眯眼睛打量著伊什塔爾:“朋友?”輕笑,出色的見聞色感知到了伊什塔爾有些煩悶的情緒,“如果伊什塔爾小姐堅持的話,我個人還是更推薦報紙的。”
關於這個,伊什塔爾其實想都沒想:“他不會看報紙的。”想到吉爾伽美什的性格,伊什塔爾翻了個白眼,“不過你的確提醒了我。”與報紙一起送過來的還有通緝令,以吉爾伽美什的性格,肯定不會臣服於‘律法’。
雷利並不知道伊什塔爾想到了什麼,但是對方看起來斷絕了想要把麻煩拜託給他們的想法。這讓擔憂羅傑一如既往的說話不走心,一個大嘴巴提前給他們招攬不知名的責任和麻煩的雷利鬆了口氣。
真的不是他小心眼兒,而是羅傑這個人——讓人防不勝防。
“因為我隨便幾句話就這麼輕易的相信我們,不要緊麼?”伊什塔爾看著雷利,神色之間帶著幾分疑惑,“不知道為什麼你們那麼尊敬你們的船長,因為無論我怎麼看,都覺得你才是這艘船上的智囊呢。”
無論是接收到了她的暗示而決定過來與她協商,又或者是在她試探的詢問能不能借甲板召喚個人的時候。比起像是得到心愛玩具滿是興奮的大男孩兒羅傑,眼前這個金髮男人才是真正認真思考過利弊,然後採取行動的那個。
聽聞伊什塔爾的話,雷利搭在膝蓋上的手摸到懷裡,取出了他的小酒壺:“大概因為他就是這樣想要讓人不顧一起去追隨的人吧。”雷利轉頭看著正在和伊什塔爾所召喚出來的白髮男人拼酒的羅傑。
伊什塔爾挑眉,對於雷利的話不置可否。
“你看那個小鬼的時候,”雷利看著伊什塔爾敷衍的情緒,扭開了自己的小酒壺,“在透過那個小的看,看著誰的影子吧。”像是個幼稚的孩子,一定要證明自己的觀點比小夥伴的更加優秀,“是你所決意追隨的人吧。”
“就如同你決意追隨一般,這世間若有那麼多的為什麼,也不會有如此多的困惑和不解了。”雷利看著伊什塔爾,“有些人,只是一眼,或者一件事,就會讓你覺得他是值得你追隨一生的人,這樣的感覺,我相信你也了解。”
伊什塔爾嘴角微微抽搐,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那樣的眼神,”雷利舉起銀色的酒壺,“你愛著他的父親吧?”
伊什塔爾到底還是沒忍住,逃避了雷利的視線,去看吉爾·莫名成了他自己的爹·伽·正在和小恩聊天·美什:“是什麼讓你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伊什塔爾強迫自己不要讓自己的表情過於扭曲,拒絕去想如果幼吉爾是吉爾伽美什的兒子,那麼誰是他的母親。
“因為你看著那個叫‘小恩’的人,不加掩飾的嫉妒。而當你看著那個孩子的時候,眼神仿若在看一朵奇葩。”雷利看著伊什塔爾奇怪的臉色,誤以為自己扳回一局,“沒發現麼,當那個孩子和恩奇都在一起的時候,你的視線永遠在他們兩個中的不停徘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