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啊,”恩奇都笑彎了眼睛,“似乎有一次是因為她吃掉了你的晚餐?”
“未經王的准許偷食王的食物,這是原則性的欺騙和偷竊,是死罪!”吉爾伽美什拒絕考慮為什麼她能夠碰到王的食物,並且還能夠成功在王的眼皮子底下偷吃成功。
“那麼‘因為喜歡小貓,所以把花園中的大獅子全部變成小貓’‘因為討厭紅玫瑰所以把花園裡的花全部變為白薔薇’‘因為不喜歡傲慢的王所以決定比王更傲慢’‘因為王在未來有個綠髮的友人所以要認識全烏魯克綠髮的美人兒’呢?”
“……哈?”吉爾伽美什看著恩奇都,“你認真的?”如果王不准許,自然無人敢在王的眼皮底下做這些事情。然而如果王默許,那麼未來的他,究竟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一邊默許著對方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一邊以‘懲罰’的藉口越發縱容對方的?
“都是吉爾你講給我的哦,雖然只是兵器,然而我的記憶還是很好的呢。”敏感的王瞬間察覺到了摯友身後的黑百合,乖巧的閉上了嘴。
“總之,”恩奇都揉著吉爾伽美什的頭髮,“放縱她在烏魯克的天空上亂飛,卻每次都會像打鳥一樣用這樣或者那樣的理由,把她從天空打下來的吉爾。看著她氣到爆炸卻打不過,因而只得偃旗息鼓的吉爾,對她也是特別的吧。”
“看不出來。”幼吉爾小聲抱怨,“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惡劣男人和被寵壞了的女人而已。”他雖然這麼說,到底也沒再反駁什麼,“反正那都是長大後我的事情了,我現在只要享受和小恩膩在一起的時光就好了。”
所以,雖然很抱歉這麼說,要什么女朋友!
幼吉爾借力摟住了摯友的脖子:“那個傢伙要是有你一丁半點兒的溫柔,也就不用擔心沒有男神想和他生孩子了。”完全沒有節操意識的古代王如此評判到,“而且說真的,被人類肢O解了?”一個神明,卻輸給了人類,可笑又可悲。
對著吉爾伽美什充滿諷刺之意,卻不掩擔憂的話語,恩奇都失笑:“這麼不情願的話,幹什麼又專門跑下來,替她撐腰呢?”更何況,最縱容她的明明就是王你啊,否則當諸神從這片大陸離去,為何只有她一人得以成功返回?
所以說他真的很早就看不慣了,當初在烏魯克的時候,明明這兩個傢伙互相喜歡,卻一定要以‘那個混蛋王’和‘完全不成熟的女人’來稱呼彼此,像是兩隻驕傲的大貓,互相試探,卻誰都不願意先一步低頭:“在我響應她的呼喚之前,吉爾其實已經站在通道旁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