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不信任讓戰王的表情又臭了幾分,他將胳膊往內側一拉,成功將自己的胳膊從伊什塔爾手下扯出的同時,向外一松一攔將失去平衡摔向他的伊什塔爾攏入懷中:“那便同去,”如此下了斷言,“你做監督。”
許是錯覺,伊什塔爾覺得戰王的情緒並沒有他表面上所展現的那麼糟糕。
馬安娜在戰王的操控下穩定攀升,很快便與巨大白鯨的船頭相齊平,甚至因為最古之王某種大家皆知的興趣愛好,還要高過一頭。伊什塔爾被戰王攏在懷裡,帶著驚嘆的看著此刻站在船頭手持薙刀的金髮巨人:“閣下便是大海賊愛德華·紐蓋特吧。”
“庫啦啦啦啦啦!現在的小丫頭,難道不應該打探清楚情況,再上門踢館麼?”不知是哪裡挑動了對方的神經,高大的巨人發出了狂笑聲,“既然如此,老夫也映襯時景的詢問一句吧,你們便是最近將政O府攪的不得安寧的那隻海賊團吧!”
因為船上並無什麼明顯標誌,甚至連船員們的姓名與來歷都無法挖出,對於這支如同憑空出現的海賊團,報紙便以‘未知’暫且定論:“這個時候上門,可別告訴老夫你們是要蹭老夫一頓酒啊。”
是友,自然要以美酒相迎。可若是敵……
“蹭酒?”戰王嗤笑,“這世間美酒美酒佳釀皆在本王的寶庫之中,不過是區區殘次品,有哪裡值得本王屈尊飲用。”他如有預知之眼的提前抬腳,躲開了伊什塔爾氣急敗壞用力踩下示威的腳,換了個動作站好。
對於這樣的狂妄,白鬍子並沒有生氣,實際上他的笑聲更大了:“庫啦啦啦啦啦!既然有如此自信,那老夫倒是想要品嘗一二閣下所謂的佳釀,究竟是何等的美味了。”他手中的薙刀重重捶在白鯨的船頭,肉眼可見的波動自薙刀與船面接觸之地擴散開來。
說不是好友前來蹭酒,那便只能是敵人了。
既然已經下過戰書,戰王便不動聲色的將伊什塔爾擋在了身後:“本王的酒,只與享與這世間能入眼之人。”沒見他有所動作,原本即將接觸到天舟的波動就消散不見了,“剩下的那些雜碎,連與王同宴的資格都不應享有。”
他的話說得狂妄,手下的動作也不慢。攏著伊什塔爾的手臂一緊,整個人連同伊什塔爾一柄躍起,原本用於載人的天舟同時翻轉,不過是眨眼之間便是拉弦滿弓,只聽‘錚’的一聲,無數金光自弓上擴散,如炸裂的煙花自四面八方射向不遠處立於船頭的金髮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