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妃與我執掌東西宮,在他傷了身子前曾與我說過,他與福嬪妃約好隔日在雪中賞梅。”吉爾伽美什王夫幽幽的舉起茶盞,一飲而盡,“卻不想過了幾日,就吃錯了東西,一胎兩命。”
“王夫的意思,是我害死了將軍的兒子,我的閨中密友阿周那貴妃?”被點名的福爾摩斯嬪妃並未慌張,“王夫這話好沒道理,我膝下有陛下的如今唯一的孩子,勞什子功夫去害那不知男女的娃娃,還是貴妃的孩子?”
渣女皇看著福嬪妃不慌不亂的樣子,心裡的天平偏移了幾分:“愛妾說的甚有道理。”
吉爾伽美什看了一眼伊什塔爾,嘆了口氣,最終什麼都沒說。
福爾摩斯的推理仍在繼續:“更何況我本就是承蒙貴妃餘蔭,才有了大殿下。往日裡貴妃對大殿下更是視如己出,我何苦要去害貴妃,給我自己撈一身子的麻煩呢。反倒是王夫——與御主成婚多年卻未曾孕有子嗣。”
福嬪妃話鋒一轉:“早就想抱養大殿下了吧。”
伊什塔爾被這神來一筆震住了,她驚恐的看著坐在自己身側的王夫吉爾伽美什,想要從他的嘴裡聽出不一樣的答案,只要是辯解就好。
她無法相信平日裡傲天傲地不可一世的玉人兒,會做出這樣藏污納垢的事情。
“我解釋了,你會信麼?”吉爾伽美什眼中滿是失落,“便是信了一次,兩次,還會信第三次麼?”他並未做出解釋,而是轉移了話題,“我與你成親時,你說的多好啊,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可這才多久啊,你就有了新歡。”
忽然……覺得自己好渣?
“什麼‘為了平撫將軍,和貴妃做戲’,什麼‘你未曾有孩子,但前庭必須有皇子安撫朝臣’,再然後你連個藉口都不願找了,只有初一十五才願與我相處。”王夫抬起帕子,擋住了他有些扭曲的臉。
我……這麼渣的麼?
“我日也盼,夜也盼,從星星數到地磚,從月亮望到太陽,可你都沒來。”被宮廷劇俯身的王夫如此說道,“然後,我等來了阿貴妃孕有皇子的消息。我恨啊——”王夫啜泣道,“我好恨啊——”
胸口有氣體翻滾,有什麼想要突破喉嚨逆流而上。
“伊什,你曾經許我‘生同衾死同穴’,”放下帕子,吉王夫的眼中充斥著紅色的血絲,“既然我們生不能同寢,事到如今我因嫉妒走錯了路,眼見歸期。地下陰寒森冷,你憐惜憐惜我,陪我一起走可好?”
伊什塔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