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之勞。”伊什塔爾仰頭將從寶庫中取出的魔力恢復藥劑一飲而下,“這樣的話,這座島嶼的坐標就會從外部被隱藏了。”畢竟魔術最著名的就是障眼法,“不過只是視線上的,電子坐標可能還是有點兒麻煩。”
“沒關係。”李斯特笑道,“那些東西在進入島嶼的時候我們可以人工篩掉,島嶼周邊我們也設置了干擾器。至於另外一些人,這座島嶼本身就不是什麼秘密,該知道的人早就知道我們的遊戲了。”
這話倒是沒說錯,無論什麼時候,特權階級都是有的。
“既然我們的事情處理完了,”李斯特將手中的棒棒冰一分為二,遞給了伊什塔爾,“雖然不該問,但是伊什塔爾小姐是不是和您的夥伴們吵架了?”金髮的小男孩兒借著自己純良的外表,套話道,“您已經好幾日沒有提起他們了。”
伊什塔爾的臉紅了起來:“這麼明顯的麼?”
“也沒有特別的明顯吧。”或許是管理島嶼帳務的原因,李斯特十分心細,“畢竟您與他們是來自同一個世界的夥伴,同類之間往往更有共同語言不是麼。”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
“你覺得戀愛腦和邏輯黨有未來麼?”伊什塔爾認真的看著李斯特,“我想了很久,覺得前途一片渺茫啊。”她只要想到夢境之中只有自己在認真的談戀愛,而剩下幾個吉爾伽美什都在搞政O治,就覺得一片心梗。
話題突轉讓李斯特有些尷尬,畢竟他也是一個可憐的單身汪不是麼:“伊什塔爾小姐,為什麼會這麼問?”
“不覺得會很奇怪麼,我談風花雪月,他談家國大事。”伊什塔爾托著下巴,眺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海面,“當我想要一場浪漫,對方卻一本正經的和你計算到底要花費多少錢,或者對這樣幼稚的行為不屑一顧。”
李斯特回頭看著金,比了個‘你來搞定的手勢’。
伊什塔爾沒注意,她還沉浸在自己的茫然之中:“以前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但是忽然覺得……好累啊。”她最初喜歡吉爾伽美什的理由是什麼,已經記不清了,“那種我精心栽培的玫瑰,興致勃勃想要獻給他,他卻不以為然,甚至評價說這樣的東西,他隨隨便便就能買到一大堆的感覺。”
“除此之外呢?”李斯特瞪了一眼拒絕他的遺蹟獵人,“他對你不好麼?”
吉爾伽美什對她不好麼?
當然是很好的,真是這段本應只有她一人的旅程,吉爾也一直陪著她走了下來:“但我真的很討厭他不好好說話的習慣。”偶爾的高高在上是情趣,日日如此便是傲慢無禮了,“有些事情,根本不是我的錯。”
感覺自己已經向感情專家進發的李斯特抓了抓他柔軟的金髮:“批評之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