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過分啦,伊什。”Saber自遠方飄向了伊什塔爾,他貼近了伊什塔爾的身子,身子懸空的腳踩在了馬安娜的尾部,“本王對你的縱容,與你的舊情,可不是你能夠放肆的資本啊。”
吉爾伽美什的臉離伊什塔爾很近,近到他們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能夠感受到對方溫熱的體溫,甚至能夠看到對方眼底的自己。
“Berserker說,”伊什塔爾紅色眼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如果我親Rider,那麼他就會心滿意足的回到英靈座。”她抬起手,身軀向上漂浮了幾厘米,使她能夠俯視吉爾伽美什,“那麼你呢?”
女神的手指貼在了王的腹部,感受著他健碩的肌肉和起伏的呼吸:“征戰四方的烏魯克之王啊,當午夜夢回,當白日甦醒,你腦中所想的,所期盼的,所渴望的,又是什麼呢?”微涼的手指自下而上,滑到了胸口。
吉爾伽美什抓住了伊什塔爾打圈圈的手指:“王妃所以為,本王在想什麼呢?”
紅色的蛇瞳與黃金瞳貼在一起,伊什塔爾看著王在他的視線里向前貼近,有什麼侵入了她的嘴唇,撬開了她的牙關,挑逗一般的觸碰她的口腔,然後分離:“現在,”吉爾伽美什的笑容桀驁,“你有答案了麼?”
那是一個並沒有多少愛意的吻,是王所給出的答案。
“有點兒失望,”伊什塔爾不以為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挑逗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做些其他的事情,證明你和其餘的你自己不一樣。”她迷人的笑容里包含著其他的東西,王看得很清楚,但是他不想去分辨。
這樣的伊什塔爾,多有意思啊!
這才是最初他所另眼相看,甚至願意花費時間與之接觸交流,甚至將自己最寶貴的烏魯克交付於她的傲慢卻也前輩的女神啊:“雜種在庭院裡的爭鬥,本王本來是不打算管的。不過,如果有人想奪取本王的寶物,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Saber的身體向後飄了一米的距離,重新與伊什塔爾拉開了距離:“烏魯克是本王的,而你是烏魯克的守護女神。”吉爾伽美什抬起手,用拇指抹掉了他嘴角的不明物,“敢伸手惦念本王的寶物的貪婪之徒,自然要給予極刑!”
伊什塔爾愉悅的哼笑出了聲,她看著舊閃,眼裡是陰謀得逞的得意和炫耀。
“那麼,寶具?”
“准許了!”
“自己補魔。”
“准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