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有你不懂的問題?”作為所有吉爾伽美什中唯一一個封印了‘全知全能之星’的存在,英雄王在必要的或者不必要的時候,嘲諷技都是MAX的,“誰說你問了,本王就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
“我們不是死去的存在,”Saber對於另一個自己的挑釁無動於衷,“我的存在是因為我把真正的Saber扔的足夠遠,而你們——”這裡明顯不是再說艾蕾,“冬木這條靈脈消失之後,你們也會回到該去的地方。”
“你確定?”英雄王嗤笑,“果然,這個時期的本王也是如此愚昧無知。”
舊閃不知道自己在哪個環節猜錯了,但吉爾伽美什是從來不屑於謊言的:“比起你和Caster在半路截殺真正降臨的英靈,你猜伊什會對誰更有耐心?”
英雄王的表情順便變得滿是怒火,他看著年輕的自己,蛇瞳快要縮成了一條豎線了:“你在激怒我,”他看著毫無懼色的舊閃,“別以為本王和那個老的拿不動武器,只會翻書的傢伙一樣仁慈。”
“如果你認為他那是仁慈,我沒意見。”舊閃回應,“說到仁慈,他人在哪裡?”
英雄王看著舊閃,似乎在判斷什麼。許久,他身上不停涌動的魔力停歇:“羅馬尼亞,”恢復了往日的懶散,“羅馬尼亞,尤格多米雷尼亞家族,聖杯真正的所在地。”毫無遮掩的告訴了另一個自己,“畢竟他是半個准冠位。”
半個准冠位啊……
舊閃聳肩,看著不遠處開始的很快,結束的也同樣快速的戰鬥:“我一直以為我不會告訴她我對她有好感了。”Saber時期的吉爾伽美什熱衷於開疆擴土,而伊什塔爾,既是他的戰友也是他的後盾。
無論是為了穩妥還是為了未來,選擇和這種存在戀愛,稍有不慎反目成仇是最愚蠢的決定:“是什麼讓我改變了主意?”他好奇的問未來的自己,“你看起來簡直就是‘愛到不可自拔’的典範。”
“不,”英雄王冷笑,“我這是‘敢撩了本王就跑的,就要做好被本王弄死’的表情。”他嫌棄的瞥了一眼來自過去的自己,“本王怎麼不記得這個時候的本王,禮貌到不用‘全知全能之星’窺探未來了?”
“並非是禮貌,而是這雙眼睛所看到的,在這方面無法感同身受。”Saber搖頭,“我欣賞她的判斷,偏愛她的決定,好奇她所規劃的未來宏圖,甚至能夠理解為了不讓她離開而不擇手段的任何決定。”
“但是我知道伊什塔爾,絕對不是一根線能夠牽住的風箏。”這個時期的吉爾伽美什,有著一軍統帥的理智和果決判斷,“既然如此,將感情放於理智之上的選擇,你半推半就順從她的選擇,我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