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對著艾蕾什基伽爾弓腰行禮。
艾蕾哪裡見過這麼鄭重的道謝,她本身出手並沒有想要保護他人的意思。只是此時的伊什塔爾並沒有神力,出於想要保護自己姐姐的行為,卻沒想到得到了意外的感謝。這讓艾蕾覺得心下內疚,瞬間慌了手腳,想要往伊什塔爾身後躲。
“你嚇到她了,天草。”比起不怎麼接觸他人的艾蕾,伊什塔爾看出了天草想要在冥府之王面前刷存在的意圖,“不過如果說到感激,現在你就有一件事能夠做到。”對於腹黑的人情,越早用完越安全。
天草四郎並不因為伊什塔爾的態度而感到不滿,實際上他臉上的笑容不變,看著眼前的金星女神:“還請說,若是分內職責,和談人情,自然不吝餘力。”
“那邊兒那兩個,”伊什塔爾冷漠臉,“雖然不是憑藉真正聖杯降臨的英靈,但是既然他們是依憑‘我’而存在,而你是‘我’派下來的Ruler,”不再戀愛腦的伊什塔爾思路清晰,“你能阻止他們。”
肯定句,並非疑惑,並非提問,而是毫不疑惑的肯定。
“是的,我能。”天草四郎微笑,“看到您如此睿智,不為外物所動,甚至眼中只有真理的模樣,令人感到十分的新奇。”他不動聲色的黑了一把伊什塔爾的戀愛腦,和現在堪稱銳利的狀態。
伊什塔爾:……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在罵我。
“但是或許您並不需要我的幫助。”天草四郎適時的在伊什塔爾的耐心耗盡之前,解釋了她的疑惑,“真正能夠打破命運的人,並非是我們這些當局者,更不是身為迷局的您。女神啊,只有世外之人才是打破宿命真正的鑰匙。”
世外之人?
伊什塔爾仰頭,倏忽想到了與真正烏魯克歷史截然不同的《吉爾伽美什史詩》,來自平行時空,或者是這個時空的阿爾托莉雅:“你又要我如何判斷,那是真實的,還是異世界的不同呢?”
“您不是已經有了很好的判斷了麼?”天草四郎笑眯眯的看著伊什塔爾,“這樣的判斷,於您來說,難道還不夠麼?”
對於他人來說或許是胡扯,但是對於曾經真正參與歷史,並且改變歷史的伊什塔爾來說,那個普通且平反的少女,是真實存在,並且證明著什麼的:“藤丸立香麼,”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髮少年啊,“看不出來呢。”
Ruler笑了起來:“是的,”他是從未來回到過去之人,自然知曉更多,“看不出來呢。”他停頓,視線似乎穿越了空間,“您知道的,只要我們心懷希望,奇蹟終有一日會降臨到我們的身上,無論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