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你說把他拐走的可能性,有多大?”伊莉雅對對面那個笑容純良,眼神乾淨,此刻光著身子看起來有點兒小緊張的……等下……光著身子?
黑狗庫丘林抬起手遮住了伊莉雅的眼睛:“穿上衣服麼,”若不是他的御主說話,他都要忘記在場還有女孩子了(遠坂凜和間桐櫻:???),“否則就把你打到地里去,讓你再也無法出來。”
金髮金眸的孩童側頭,似乎在組織語言。不過在他開口之前,正在看戲的英雄王,和與伊什塔爾已經退化到了‘這是你的孩子’‘不這是你的’等級爭執的舊閃,齊齊轉頭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王的身軀沒有一點兒可恥之處!”*2
……所以,其實你們還是默認了這是你的兒子對吧?
幼崽的眼神看起來又亮了一些,他顫巍巍的抬起玉白的小腳,想要往舊閃的方向前進,看著他張開的手臂,如同蹣跚學步的孩子,想要長輩的擁抱:“他不是本王的孩子,”舊閃語言拒絕,“但選擇了本王的身軀,這樣的眼光倒是值得誇讚。”
“本王的身軀,即便只是區區仿造品,展露於世也沒什麼可羞愧的。”英雄王附和舊閃的觀點,“就如同英雄的雕像一般,王的身軀自誕生起就是受他人仰慕的,如此逼真的仿造品,會將王的光輝更好的宣言後世。”
艾蕾捂著自己的臉,已經羞愧到看不下去了:“我就知道,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傢伙一定說不出什麼好話。”
明明是圍繞著‘這小鬼是誰的孩子’而進行的爭論,在狂騎士要求幼崽穿上衣服之後,變成了‘王的身體即便只是數據的複製版也毫無羞恥之處’的,來自吉爾伽美什*2的單方面宣言。
在黑夜中站了十多分鐘的幼崽,在發現自己沒有得到應該能夠得到的抱抱後,金色的眸子裡泛上了水光。
雖然知道不合時宜,但是衛宮士郎就是想到了父母離異,被強迫選擇跟誰過的小孩子。這讓一向感性的衛宮士郎感到十分火大,甚至對渣爹渣娘無由來的生出了一股想要幹掉對方的憤怒和不滿之情:“夠了!”
衛宮士郎吼道:“夠了!”不知是哪裡來的膽氣,衛宮士郎抓起地上的石頭就朝舊閃、英雄王和伊什塔爾的方向扔了過去,“你們這些只知道自己享受,卻從來沒有考慮過孩子感受的家長,最糟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