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曼迪亞斯看著伊什塔爾,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興味十足:“有趣,”他抬起手,將自己頭頂下垂的頭髮再次撩到了腦後,“真是太有趣了,”他的笑容越發燦爛,“伊什塔爾,吾之友啊,你果然是天賜的神跡啊!”
艾蕾上前一步,擋住了法老王灼熱到想要將伊什塔爾解剖的眼神,甚至憤憤不滿的瞪了回去。而被她護在身後的伊什塔爾,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回話。
“正是如此哦,”幼崽倒不介意自己的真實被戳穿,“我自降生起,就被這片土地的靈脈所供養,”他的手指划過了眼前的大地,“但是還不夠,這些力量不足以讓我擁有獨立的‘肉體’,甚至你們——”他的手指指向遠坂凜、間桐櫻和伊利亞。
“——的祖先,還在不斷的汲取和消磨的我力量。”他看起來十分不滿,“若不是你們的貪婪,我便能夠早早的母親在一起,與她一同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了。”他鼓起臉頰,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更為年幼了。
間桐櫻等人已經卡頓,而遠坂凜已經開始考慮退出這次神經病戰爭的可能性有多大了。
反倒是吉爾伽美什*2,英雄王張嘴回懟埃及王,開什麼玩笑,伊什塔爾出醜他自然是可以放肆嘲笑,因為伊什塔爾是屬於他的烏魯克的,屬於他吉爾伽美什的東西,而那個埃及王哪裡來的立場,嘲笑他的人?
舊閃則走到了伊什塔爾的身側,抬手壓住了她的頭:“你那是什麼表情啊,”舊閃下手力度很重,伊什塔爾甚至無法抬頭去看他此刻的表情,“就因為這點兒小事?”
小事?
伊什塔爾知道她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便是在隔絕了所有感性的部分之後,她依舊有種‘殘缺’的感覺。但她以為那是神格缺失所帶來的不適,以為那是心理上帶來的暗示和遺憾,卻沒想到她的負面竟然已經有了直接意識。
要是多麼黑暗的負面情緒,才能夠凝聚成一個獨立的‘存在’呢?
伊什塔爾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甚至她此刻連日後究竟要如何去做都不想去假設了。
“別那副表情,伊什。”舊閃的口氣軟了一些,“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麼?”
“我以為,你會說‘不敢面對自己的真實,連卑劣之人都不如’呢。”伊什塔爾張開手,將自己塞到了舊閃的懷裡,“我只是不理解……”
“想太多了,女人。”舊閃對伊什塔爾的憂心表示嘲諷,“你以為本王為何適用於Berserker的職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