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一定要進去插一腳?”
“如果我不這樣做,那麼總有一天他會變成第二個琴酒。”柯南想到那個銀髮的男人,“也會有第二個,甚至更多個我。”
所以並非是憐憫,也不是自以為是的拯救,他只是想要將所有可能性和悲劇,都掐死在計劃之中:“說這是我作為一個偵探的無用正義感吧,灰原,但是只要我看見了,我就不會袖手旁觀。畢竟我的偶像,可是福爾摩斯啊!”
福爾摩斯:我還能怎麼辦呢,我只有微笑啊,誰讓我就來自迦勒底呢。
灰原能怎麼辦,灰原早就知道這位大偵探的固執了:“你就這麼肯定?”
“就算不是殺手組織,也是某種邪教。”柯南側頭,借著大樹為掩體,用眼鏡的放大功能拉大了遠處的那群少年們,“他們的手背上有很奇怪的花紋,這似乎是他們的榮耀和功勳,我已經無數次看到那個黑髮少年,對著手背上的印記發呆了。”
這也是為什麼江戶川柯南無法對此視而不見的原因之一,那個黑髮的少年神情中還有膽怯和猶豫,雖然對那個金髮金眸,看起來像是小孩子母親的女人言出必從,但他明顯是剛剛加入這個邪O教團體的新手。
——他還有回頭的可能性!
藤丸·從某種意義上真的是上了下不來賊船·被迫成為救世主·其實也不是真的很想下船·立香:回頭是不可能得了,打死也不可能回頭的了。
莫名其妙成為了‘培養少年殺手’‘殺死無辜百姓’‘十有八九是個邪O教’的迦勒底,發出了委屈的哭啼聲。而當事人們,既不知道這莫名蓋上的鍋,也沒注意到遠處那個多出來的旁觀者。
——英靈注意到了,但是他們不說。
阿茶是真的懶得管,他前生就是那個多管閒事的,所以對於多管閒事的人類,他一慣假設他們已經做好了為此付出代價的決意,既然如此還為什麼要制止?
Saber阿爾托莉雅同樣注意到了,但此刻她的重點更多的是在瑪修手中即將成為召喚陣基礎,原本真的只是圓桌騎士的飯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傳著傳著就成為圓桌騎士決議桌的盾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