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投影出美杜莎寶具,正準備一人一下的衛宮士郎看著站在他面前,拒絕了他這個提議的圓桌騎士們,表達了他十分不理解他們此刻決定的困惑,“還是說你們想要和亞瑟王打一場?”
和阿爾托莉雅相處的經驗告訴衛宮士郎,有問題要直接問,別兜圈子。否則這群不列顛人能夠把你的思維一起拐帶到奇怪的地方去。
見多識廣的英靈可不是才剛剛成年的普通人類小鬼,生前行俠仗義的生涯讓他見過太多也經歷過的事情,自然也能看出眼前這些騎士對阿爾托莉雅的忠誠和愧疚。
所以沒道理,沒道理這些來自不列顛的氣勢們,選擇站在尤格多米雷尼亞家族那邊兒,成為亞♀瑟王的敵人。尤其是在他們這邊兒還有神代和冠位預備役的時候,沒道理他們不追隨正義且勝利的一方。
騎士忠誠,但是卻並非是盲從,在闡述完了是非對錯之後,在曾經追隨多年的王與剛剛認識了沒幾天的御主之間,他們的選擇毋庸置疑:“如果是因為你們不願意對現在的御主下手,我們可以保證我們此行的目的只是聖杯。”
“並非如此。”太陽騎士高文笑著回答了衛宮士郎的疑惑,“實際上剛才莫德雷德掀了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城堡時,我們就在一旁看熱鬧……我是說旁觀。”不小心暴露了真實想法的太陽騎士乾咳一聲,“這個家族並非是他們所表現出來的光風霽月。”
尤格多米雷尼亞家族通稱‘千界樹’,是起源於北歐的魔術師家系。他們家族的族人身上魔術刻印極為稀薄,甚至隨著長久歲月不斷的稀薄化,這個家族的後人逐漸失去了大部分的魔術刻印。
於是在魔術迴路逐漸消散,連血統也開始慢慢削減的尤格多米雷尼亞家,因為他們剝奪和貼附刻印的能力,開始聚集了被魔術師的世界的拒絕魔術師,形成了現在所謂的尤格多米雷尼亞家族。
“莫德雷德發現了尤格多米雷尼亞家族的人,在使用人體鍊金術。”阿規格文不愧是王身邊的輔政官,琢磨他人心意甚至解答困惑是箇中好手,“那種從模板中催O熟之後,即便正常使用也只有一到兩年壽命的人造人。”
不知道還好,親眼見到之後尤格多米雷尼亞家族可就一下子捅了個大簍子。
若是說圓桌騎士的其他人,頂多是站在從者或者是人理的方面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亡者的身份讓他們對這些事情不再敏感,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也無權置喙。
但是誕生於人體鍊金術,並且在一定程度上以為正是因為她誕生的特殊性,才沒有獲得父王認可的莫德雷德就是另一把事了。
尤其是當她發覺這些人造人,與她的情況並非完全相同,是更為悲哀的那種不同,連基本的‘情緒’和獨立思考的能力都沒有,只會指揮服從命令的時候——
“所以我們一個沒留意,莫德雷德就開了寶具,將我們的御主一起埋在了廢墟里,真是令人悲傷的故事。”
崔斯坦哀傷的仰起頭,閉著眼睛仿若凝望天空,仿若從心底為這件事感到沉痛的悲哀:“因為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我們卻無力阻止,真是令人悲傷。”
衛宮士郎已經在這群騎士身上,標註和阿爾托莉雅一樣‘天然黑’的標籤了。
作為曾經入贅同樣是人造人大家愛因茲貝倫家族衛宮切嗣的養子,加之後來和伊利亞一起生活的經歷,衛宮士郎很清楚一個大家族的機密絕不是那麼輕易就會被發現,否則養父不可能多年追查也沒能將伊莉雅帶回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