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了片刻才得出了一個相對不那麼尖銳的形容,雖然語氣還是一板一眼,可是誰都能聽出他的求教和迷茫是認真的。
“如果要別人來告訴王要做什麼,來評判王是對是錯,來指引王要如何前行和選擇”吉爾伽美什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銳利的目光直指阿爾托莉雅,“那麼這個王和拴在院子裡的狗有什麼區別。”
“注意你的言辭!”貝狄威爾將手搭在了劍鞘上,怒視吉爾伽美什。
“難道本王有說錯什麼麼?”吉爾伽美什哼笑,“明明你們自己也意識到了,甚至你們在內心深處也有著自己的判斷,此刻卻想要在本王這裡,做個好人?”
銳利的眸子掃過了在場所有的圓桌騎士:“亞瑟王的圓桌傳說,閒來無聊的時候本王也當做打趣的讀物隨手翻了翻。”他過於輕佻的態度引起了在場圓桌騎士們的不滿,但是烏魯克至高的王才不在乎呢。
除卻他的摯友和他的王后,那些無趣的人別想分得他的耐心:“什麼‘為了不列顛的未來’‘我希望不列顛永不受戰爭之擾’或者什麼‘想要挽回不列顛的悲劇’——”他拉長了尾音,“連自己都不承認的傢伙,憑什麼要別人去承認她。”
“吉爾!”伊什塔爾不贊同的欲圖喝止他。
騎階才不打算聽呢,他和伊什塔爾之間還有沒解決完的怒火呢,所以也別指望他聽她的:“連自己的過去都不承認的王,連自己曾經作為都不願意面對的王,連自己的失敗都想要逃避的王,將自己全盤否定的傢伙。”
“敗犬而已。”
“放肆!”
“夠了!”
“吉爾伽美什!”
聲音在一瞬間雜亂交疊,但視線無一例外的卻都看向了喊出‘夠了’的那個,一直沉默以對的金髮少女:“夠了,烏魯克的王。”她抬起頭,碧色的眼睛裡是堅毅和審視,“你有什麼資格評判我的言行。”
“就憑本王與蓋亞和阿賴耶是合作關係,而你卻是有求於他們?”吉爾伽美什這一句話可是連做了絕大多數的引領,也就是在場的除卻圓桌就是自己人,否則這仇恨值拉的可能下一秒就要被群起而攻之了。
然而這並非是結束:“就憑本王比你早了上千年,就算一度被稱呼為‘暴君’,但烏魯克子民的血脈如今依舊存在在那片土地上,而你的不列顛——”騎階的話可謂是惡意滿滿,“已經被敵人占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