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當她回神,就已經錯過了最好的算帳機會。
艾蕾什基伽爾對吉爾伽美什的印象也在這個過程中,肉眼可見的從‘一般’滑到了‘危險’,如今已經標榜上了‘高危’的大紅色標籤——
——所有欲圖和她搶伊什塔爾的傢伙,都不是好東西!
而當伊什塔爾終於找到機會,和吉爾伽美什算一算當初自己被他橫霸一道的帳時,他們之間已經熟絡到了無須計較這點兒小事的地步。
伊什塔爾又陷入了‘我們這麼熟我卻抓著這件事不放,感覺我好小心眼啊’‘但是不發泄我覺得難受怎麼辦啊’的糾結之中。
至于吉爾伽美什到底有沒有在這件事上看熱鬧,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放過他吧。”已經成長為少年,從自己父親手中接過王座的金髮王者靠在花園的窗旁,看著正蹲在地上揉毛團的女神。
“啾啾玩的也很開心啊。”伊什塔爾一邊笑,一邊用了個巧勁兒,將小獅子掀翻在地,伸手對著他軟乎乎的肚子就是一陣蹂躪,“不會賣萌的大貓,算什麼獅子嘛。”
吉爾伽美什露出了極為牙疼的表情:“那是獅子,不是貓。會對著球撲來撲去的,是斷爪拔牙,失去了本性的家畜。”
“得了吧,就算是養在戶外放生的猛獸,歸根結底骨子裡還是貓。”伊什塔爾手上的動作沒停,“骨子裡的東西是不會改變的,無論你再怎麼努力,已經成熟的事物,只會扭曲,卻不會從根源發生轉變。”
“而且,不要小瞧家畜啊!”
“所以你把獅子養成了貓?”
或許是因為伊什塔爾的注意力被轉移,她手上的力度不再讓小獅子滿意,留著鬃毛的棕獅發出了嗷嗚嗚的叫聲,欲圖吸引伊什塔爾的注意力。
“不,我在說你明明對神明嗤之以鼻,卻一定要在表面上裝作對他們恭恭敬敬的這回事。”扭頭看著靠在窗邊的烏魯克之王,“比如承認吧,你根本就不想看那些文書,但是你卻一定要裝作自己是個很好的王。”
“不愧是腦迴路簡單的武鬥派麼,腦子全長在直覺上了吧。”
吉爾伽美什並未因為伊什塔爾近乎於挑釁的話而感到生氣,實際上有一個能夠輕易看穿自己計劃,和隱藏在深處那些見不得光事情的存在,讓吉爾伽美什感到十分愉快。
“你嘴巴再這麼毒下去,小心打一輩子光棍。”伊什塔爾冷笑一聲,“想想看的話,能夠和你在一起的傢伙,要麼是看上了你的臉,要麼是看上了你的身份地位——這麼一想,無論是你還是她,都夠可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