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替他(吉爾伽美什)做嫁妝的事情,伊什塔爾可做了不止一次。如果不是金星的女神在面對諸神時遊刃有餘毫無破綻,吉爾伽美什真的會懷疑她是不是沒長腦子:“老規矩,先到先得。”
“你這個——騙子!”被擋在半路的伊什塔爾發出了憤怒的吼叫聲,聲音穿透戰場,傳到了烏魯克陣營後方。
“啊,王又和女神大人打起來了。”西杜麗瞧見原本有序的戰場不過在轉瞬間就變得雜亂,聽著遠處伊什塔爾憤怒到破音的嘶吼聲,“烏魯克的王和烏魯克的守護者關係這麼糟糕,真是令人操碎了心啊。”
嘴上這麼說,西杜麗的臉上卻並沒有太多擔憂之色。
如果說在最初,這位盡職盡責的輔政官還會因為王與女神的爭執而憂心忡忡,那麼到了後來當她發現政見不合兩個人會吵,為了一個果子的歸屬兩個人也會吵的時候,西杜麗已經能夠做到面不改色的將正在爭吵的兩個人身側,那一籃子完全屬於一個品種的果子挪走,為兩個幼稚的傢伙掃清證據了。
或許只有小朋友才能和小朋友在一起玩耍吧:)
“等王和女神大人結束了,”西杜麗轉頭對自己身側的從屬官吩咐道,“清掃戰場,然後建造一個……這次輪到誰了?”
被她提問的從屬官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不確定到:“大概是……風神恩利爾大人?”
“不不不,上上上次就是恩利爾大人。”西杜麗搖頭,“那是伊什塔爾大人的兄長,所以這件事我倒是還記得,水泉女神南舍?”
“但是隔壁的城市供奉的就是南舍女神?”從屬官搖頭,“等伊什塔爾大人回來之後,問問大人吧。”那麼多的神明,建個神社也只是為了面子上的好看,誰會去記那些有用沒用的東西啊。
西杜麗為自己的不盡責反思了三秒,然後欣然允諾:“不需要為了這點兒事去打攪王和女神大人,等回到王都我去翻閱一下記錄,就知道這一次應該吹捧哪一位了。”
至於這樣的吹捧會不會奏效?
王和女神大人征戰的手段可以點兒也不仁慈,經歷了戰爭的百姓在面對這兩位的時候必然是恐懼的,然而接下來的要頒布的政令卻會讓他們真正的喜愛上這樣對外威嚴,對內寬容的統治者,就算不是這樣——
——西杜麗可不覺得那些仇視入侵者的人民,會對入侵者的信仰有真摯的感情,不過恨屋及烏,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