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你的特別之處,我的孩子。”安努如此說道,“你與他們的不同之處,正是我如此偏愛你的原因所在啊。”
“偏愛你的原因所在?”吉爾伽美什靠在花園的大樹根下,聽聞伊什塔爾如此轉述,眉頭一跳,“他想說什麼?”
“我不知道啊,吉爾,我不知道。”若不是因此而苦惱,她又為什麼來問吉爾伽美什呢,“我也不明白他想要警告我什麼。”
那一定不是無心之言,伊什塔爾和吉爾伽美什都這樣堅定的相信著。只是同樣的,他們也不知這些話究竟是為了什麼。
“或許我們應該拉開一些距離了,吉爾。”想到安努的話,伊什塔爾托著下巴望向吉爾伽美什,“是不是因為我們的計劃太明顯了?”
她的手肘撐在正在打瞌睡的雄獅身上,而感受到身體上突然而來的力度,雄獅懶洋洋地扭頭,極具人性的看了一眼伊什塔爾,長長的尾巴來回搖晃了,又重新趴了回去。
對於壓在他身上的存在,雄獅不以為意。反倒是被吉爾伽美什當作靠背的雌獅,見此朝著伊什塔爾呲了呲牙,卻被吉爾伽美什一巴掌又給按了回去。
“拉開距離?就因為你想要把烏魯克獻給那個傢伙的話?”他借用剛才伊什塔爾所訴說的藉口,不知是嘲諷還是警告,“那的確有必要拉開一下距離。”
“你明知我不是那個意思的......”伊什塔爾想要辯解,但是嘴唇張合之間她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算了,這麼蠢的主意,你當我沒說吧。”
吉爾伽美什更笑了一聲,帶著伊什塔爾所熟悉的,當王戰爭勝利歸來時特有的喜悅和得意。
這個發現讓伊什塔爾有些奇怪,畢竟剛才她所做的,只是簡單的‘退讓’:“你怎麼這麼開心?”
然後肉眼可見的,王又不開心了。
伊什塔爾:???
放棄思考吉爾伽美什究竟是個什麼想法,伊什塔爾將自己身體的力度全部壓在了雄獅身上,還順手擼了一把鬃發:“如果他發現了怎麼辦?”
兩個人都知道此時伊什塔爾話語裡的‘他’究竟是在代指誰。姓名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效力的咒,如需必要,伊什塔爾不想引起安努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