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什塔爾大人那邊兒.......”
“呵,老子管她?”
西杜麗已經不想和突然起了征服欲的王交談了,隨便他們怎麼樣吧,只要這個國度還好好地,只要烏魯克還能夠屹立不倒,那麼王和女神的遊戲,讓他們自己苦惱去吧。
他們已經是成熟的王和女神了,是時候讓他們自生自滅了,微笑。
而被西杜麗評價為‘成熟’的女神,又做了什麼事呢?
雖然臉上沒什麼大傷痕,但是頭髮被削了個七零八落的女神狼狽的回到了自己的神殿。想要沐浴的她剛剛站到鏡子面前,就看到了鏡子中如同拾荒者一般,渾身灰撲撲,有著一頭暗淡雜亂參差不齊短髮的女人。
然後委屈巴巴,剛剛聽綠髮神妓一通解釋後冷靜了下來,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反應過度的女神,嗚哇一聲哭了出來。
她保養了這麼多年的漂亮頭髮,全被吉爾伽美什削了!
咬一口怎麼能甘心,下一次她要咬下一塊兒吉爾伽美什肉來!!
她要讓吉爾伽美什知道,頭髮對女神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大人,”神妓端著一個小瓶子走進了殿內,“您還好麼?”
“我不好,”伊什塔爾脫掉衣服,走入水池,“快點兒幫我把頭髮修的好看一點兒,然後我要去吉爾伽美什的腦袋頂上讓他看看,究竟是誰丑的不能出門。”
神妓抽搐了一下嘴角:“您會被王轟下來的。”
“呵,我會怕?”伊什塔爾將頭墊在池邊,放言道,“我就是要騎在他的腦袋頂上,讓他知道,我伊什塔爾的頭髮誰也動不得!”
......這是重點麼?
神妓能怎麼辦呢,這時她最喜歡的,也是她誠心供奉的女神大人,她還能怎麼辦啊:“王若是真的生氣了,您就收不到好看的兵器珍奇首飾衣服了。”
“怕什麼,”伊什塔爾得意的抬眼,看著神妓,“羊毛總是處在羊,唔,這個比喻不太對。那就徹底打到資本主義剝削者好了。”她眼睛一轉,“劫富濟貧聽說過沒有?”
“而且啊——”她拉長了聲音,“吉爾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