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奇都向前走了兩步:“神妓說,我是伊什塔爾女神為了給您道歉的的賠禮,如果您想要一個半身,我會是您最滿意的禮物。”說著,他抬手觸碰自己的臉,“為此,我是按照您的審美所長得,您可還滿意?”
看著眼前完全按照綠髮神妓模樣長得人造人,吉爾伽美什暴躁的掘了一把自己金色的頭髮:“本王就說伊什塔爾那個女人怎麼忽然這麼安靜——”王咬牙切齒道,“看起來本王給她的教訓還不夠深啊。”
距離王被女神發現‘姦情’也已經有了十多年,王和女神的追逐戲也已經持續上演了十多年,就在王的怒火已經消散的差不過,開著天舟出門已經是飯後消食的娛樂時,女神一盆熱水下來,又激怒了王的火氣。
靠在門口的西杜麗已經放棄拯救自己的王和女神了,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只要烏魯克還活著,她就靜靜看兩個令人心累的傻子彼此在對方的死亡底線上橫跳吧。
作為人造人的恩奇都並不明白吉爾伽美什的怒火因何而起,但是被製作時作為‘吉爾吉伽美什半身’的屬性,卻能夠讓他感受到對方此刻想要找人筆試的欲O望,正巧的是,他也有這樣的心情。
“您是烏魯克的王。”他伸手壓住了被神明賜予的金色鎖鏈,後知後覺的想起在被金星女神攔下,再三囑託之前,諸神好像還賜予了他另一個職責。然而諸神的要求,他卻在看到這位王時,忘的一乾二淨了。
其實從森林前往烏魯克的途中,他曾經做出了很多的幻想,想像那位教導他的神妓嘴中被評價為‘不務正業’卻同樣也有著‘天生王者’的王是什麼模樣。想像百姓口中‘無所不能’的存在是何等姿態,想像著諸神所形容的‘叛逆’之王是何等桀驁。
直至看到了他,恩奇都才恍惚意識到那些形容都是正確的,也同樣都是錯誤的。那些片面之語無法形容王的偉大,那些帶有強烈主觀臆想的形容所勾勒的不過是王千億分之一的表面——有的人,生而為王。
他或許大多數時間都不務正業,不處理烏魯克的政務,但這諾大的國土都是他親手打下的,百姓們奉他如神明。他或許獨O裁又霸道,每一言都要求他人落實,可同樣他也是如此要求他自己,以身作則。
他或許過的奢靡,但那都是他親自掙來的榮耀,誰又有資格說他不能如此。他同樣自負又狂傲,可這都是建立在他過去所有英明又正確的決斷之上。
只需一眼,你便知道,這就是你應侍奉的王。
若不是觸及神明為了的禮物,恩奇都或許還想不起他離開森林前來的理由。即便是此刻想起,他也並沒有真正規勸對方的心。
在百姓能夠自給自足,烏魯克蓬勃發展的今天,誰又能判斷說,這樣的道路是錯誤的呢?
於是他上前兩步,想要離吉爾伽美什更近一些,想要讓他看清自己的認真,讓他看清認真之後自己同樣沒有強求之意的禮讓。
不過眾所周知,烏魯克的守護神伊什塔爾是個顏狗,她對長得好看的,長得好看的和長得好看的人幾乎是有求必應。而正是作為顏狗的這等修養,連金星女神神殿之中的侍從,也都有著出色的相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