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女神送上了自己毫不留情的嘲笑,“開不開門,傻了吧!”
聽著身後某個尚未搞清楚當下情況的女神神經粗條的大笑聲,吉爾伽美什原本沉重的心情在笑聲的感染中也輕鬆了很多,甚至當他聽到伊什塔爾被自己口水嗆到的咳嗽聲之後,也不由笑出了聲。
為了那個還沒搞清楚當下尷尬情況的遲鈍女神,吉爾伽美什轉過身,看著她此刻鮮活的模樣,因為被嗆到而泛紅的臉頰,亮晶晶的眼神,還有因為擔心他報復而警惕的神情,到底沒忍住:“你有意識到,你也被鎖住了吧?”
“有什麼關係啊,”伊什塔爾無所畏懼,“反正我就是個病號,是要好好休養生息的,床是我的所以你去睡沙發吧。”她躺倒在床上,將被子拉到了臉上,“啊我要休息了,健康的那個不准欺負病號。”
說到這裡,伊什塔爾似乎是擔心節吉爾伽美什會死不賴帳一般:“如果你敢把我趕下床,我就告訴恩奇都你又欺負我,讓他下次把你直接關進小黑屋!”
王在這一刻,忽然理解了為什麼以往每次提到他和伊什的戀情,西杜麗都是一副天崩地裂的絕望模樣了:“伊什,本王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你是本王喜歡的,也認同的王后,“多少有點兒自覺吧。”
“???”伊什塔爾被吉爾伽美什忽然沉重地語氣嚇到,以為對方要講什麼嚴肅的事情。結果當她坐直,聽到的卻是這種類似於陳述真理的語氣,講述誰都知道內容的直白,弄得不明所以:“所以???”
從年少到如今,她認識吉爾伽美多少也有三十多年了,神明的生命固然漫長但是這三十多年的相伴相隨,吉爾伽美什是個什麼樣的人,伊什塔爾又是什麼樣的性格,不敢說對彼此完全了解,卻也知道十之八九。
“所以,在本王和你獨處的時候,不要提起其他的男人。”本王是會嫉妒和不滿的啊。
吉爾伽美什撅了一把自己的頭髮,看著滿是清新不做作茫然臉的伊什塔爾,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念及那讓他印象深刻的一幕,再大的脾氣在差點兒失去伊什塔爾的沉痛面前,也消散如煙了。
“為什麼忽然有了這條規定?而且恩奇都是我送給你的朋友,也是你的半身啊?”並未讀到吉爾伽美什言下之意的伊什塔爾一頭霧水,“為什麼你和我獨處的時候,我不能提起其他的男人?”
如果不是場景不對時間也不是很合適,吉爾伽美什發誓自己一定會把她從宮殿裡轟出去,對方短時間內也休想踏入烏魯克王宮的:“你不是喜歡我麼,現在這個房間裡只有你和我兩個人,該做些什麼還需要本王告訴你麼?”
伊什塔爾固然經常腦迴路清奇,但是當吉爾伽美什把話都說到這一步了,再遲鈍也網費她曾經的小小少女心了。但激動過後還有質疑,與極度的膽慫。
也就在這個時候,遲鈍的金星女神才反應過來她嘲笑的‘恩奇都把你鎖在了房間裡’,還有一個她本人也在房間中的前提:“——不然,我幫你打恩奇都?”將被子向上拉了拉,伊什塔爾小心地看著吉爾伽美什。
